第1099章 恼羞成怒

野山女人香 断欲 4054 字 2024-05-17

“我就是在耍你,哪又咋了?”欣然才不会尿他。

毕竟自己学过功夫,就杰克这样的,她一只手能对付二十个。

但是女孩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受伤很重,这时候别说攻击力,就是一只鸡也杀不死。

杰克的笑容里闪出一股淫邪,说:“你不能喜欢杨天赐,只能喜欢我,他是你的仇人,我才是你的朋友。”

“做我的朋友,你也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样儿?”欣然一声冷笑,竟然开始嘲讽。

她的话立刻把杰克刺伤了,男人怒道:“你别给脸不要脸!逼急了,我……。”

“你能怎么样?”女孩问。

“逼急了,我现在就把你强贱了……!”

“你敢?!”欣然眼睛一瞪,目光里充满了杀机。

杰克上下瞅瞅她,看到欣然脸色惨白,剧烈的疼痛让她不能自制。他知道女孩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这儿是单人病房,屋子的隔音有非常好,只要堵住她的嘴巴,摁在床上,就能把事儿给办了。

想到这儿,杰克就动手了,眼睛跟饿狼一样,一点点向着欣然靠近。

从男人的目光里,欣然感到了不妙,立刻怒道:“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知道,欣然,你真是太美了,我喜欢你,现在就想睡了你……。”说着,他猛地扑过来,抱上了女孩的肩膀。

欣然发现不妙,立刻反抗,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杰克抓住了,竟然用不上一点力气。

“呸!”她只好啐了他一口。

啪!杰克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刮在了她的脸上。然后骂道:“凑表砸,杨天赐到底给你灌了啥迷魂汤,你竟然原谅了他,还喜欢他?老子先把你的身子拿走再说!”

立刻,欣然的嘴角就流出一股鲜血,女孩嚎叫起来:“救——!”

刚刚喊出一个字,嘴巴就被杰克给堵住了,孱弱的女孩就那么被压在了身下。

杰克想亲她的脸蛋,却被欣然摇头晃脑躲开了,一身的伤痛让她根本发不出力,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杰克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巴,一只手拉来自己的裤腰带。欣然的手只能在男人的身上用力拍打。

眼瞅着假洋鬼子就要得逞,杨天赐刚好赶到,听到里面的声音不对。

推开门一瞅,眼前的一切就把他弄得目瞪口呆。

立刻,满腔的怒火窜天而起,他大喝一声:“兔崽子!你找死!”抬腿就是一脚。

猛地瞅到杨天赐,杰克差点没吓死。咋着也想不到会碰到这个冤家对头。

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飞了起来,直接从病床上飞进了门外的楼道里。

事情巧得很,偏赶上王子强带着一帮人过来了。不是他躲得快,杰克的身体就撞他身上了。

“啊!老大,咋回事儿啊?”王子强弄了一头雾水,不知道咋了。

杨天赐咬牙切齿道:“子强,把这孙子拖出去,先抽他一百鞭子!打死勿论!!”

杨天赐是真的火了,想不到经过上次的教训,杰克竟然死性不改。

曰你娘嘞!找抽!

王子强说声:“好!”上去抓住了杰克的脖领子,直接把这孙子拖走了。

医院里人多眼杂,不适合动手,会骚扰到别的病人。

杰克被几个人拖着,一直从病房被拖下楼,上去外面的大马路,被王子强弄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

王子强大喝一声,将手里的鞭子抡圆,啪!一鞭子下去,杰克的胸口上就被扯下一条肉,衣服也被打裂了。

“啊——!”这孙子发出一声惨叫。

旁边的几个兄弟一瞅不妙,一边一个上去按住了他,没让他动弹,还堵了他的嘴巴。

王子强一口气抽了他二三十鞭子,把杰克身上的衣服全都扯开了,杰克的身上出现了无数条血淋。

他喊不出声,也不能打滚,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想寻找自己带来的几个保镖。

可那几个保镖远远看到杨天赐,滋溜!全吓得没影儿了。

杨天赐发现淼淼的身体已经成熟了,二十四岁的大姑娘全身哪儿都鼓胀胀的,屁股比从前更俏,胸口比从前更大,坚挺而又饱满。

女孩的脸上泛起一片桃红,身上的皮肤又白又细,摸哪儿都滑不溜手。

可淼淼越是这样,他越是反感,反而用力把她推开了。

“姐,你住手!”

“杨天赐!你到底想我咋着,想我咋着啊?”淼淼含着泪问。

“那你想我咋着,我已经跟小凤成亲了!”

“我不管!反正你不跟我好,我就死给你看!”

“你干嘛这么固执,咱俩根本不可能的,小时候就不可能!”

“为啥啊?我到底哪儿比小凤差了?”

“你那儿都不差,我就是对你没感觉……。”

“那你为啥对小凤有感觉?”女孩又问。

“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她,觉得好,哪儿哪儿都好……。”

“你混蛋!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竟然不动心?”

“姐,这不是付出不付出的问题,我真的不行啊……。”

其实杨天赐自己也搞不清咋回事儿,每次见到淼淼就是不冲动。

俩人从小就黏在一起,好像手脚一样,他觉得她本来就是应该存在的。

你会对自己手脚冲动吗?会对自己身上任何一个器官冲动吗?

那不成自恋了嘛?

“那你就这么让我悬着?”淼淼问。

“你赶紧找个人嫁了吧,我不是我爹,你也不是豆苗姑姑,别再白费心机了。”杨天赐说完,赶紧合拢衣服,站起来走了。

他也没走远,就在树林子的边缘位置。

淼淼不走,他就在哪儿等。

一直等到天黑,淼淼才出来,女孩足足在哪儿呆坐了俩小时,一直发呆。

瞧着她上车,杨天赐才上去,打响油门。

他俩谁也没有说话,而是返回了蔬菜工厂。

走进工厂的宿舍,小凤迎了过来,问:“姐,天赐的事儿办妥了?”

女人一边说,一边过来帮着杨天赐拍打身上的尘土。

“嗯……妥了……。”杨天赐说。

“淼淼姐,你的脸色不好看,好像……哭了。”小凤眼睛尖,发现了淼淼脸上的泪痕。

“我没事儿……。”淼淼懒得搭理小凤,转身回自己宿舍去了。

“咱姐咋了?”小凤问。

“不知道,可能累了吧?”杨天赐那敢说实话?只能撒谎。

难道要告诉妻子,淼淼姐半路上脱我衣裳,还脱自己衣裳,俺俩差点在树林里滚炕?

那不自找麻烦吗?

“天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小凤问。

“只管说,啥事儿?”杨天赐问。

“杰克g市来了,过来看欣然,目前正在l市第一医院。”

“你说啥?那孙子咋来了?”杨天赐一听就火冒三丈。

“不知道,刚才王子强打来了电话,说要教训他,已经去了l市。”

“糟糕!”杨天赐一听吓一跳。

他知道王子强是个非常鲁莽的人,见到杰克,非剥了他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