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凶猛的朱二嫂

野山女人香 断欲 3921 字 2024-05-17

“那也不管你的事儿,有个男人咋了?我就喜欢男人。”女张飞一点也不害羞,还跟婆婆犟嘴。

“你……竟然偷汉子?伤风败俗,败坏门风!”老婆儿急了,身体在发抖。

“娘啊,咋能说偷啊?俺跟二愣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这叫搞乱爱,懂吗?乱爱!”朱二寡妇还觉得自己有理。

公家的人都说了,现在流行自由乱爱,女人找男人,天经地义。

“那你也不能胡搞啊?就算想找男人,也该有三媒六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点头,你不能把男人往咱家拉。”

“娘啊,我等不及了,想我不乱爱也行,把你儿子从坟地里拉起来啊,他能跟我睡觉,我保证不找!”

反正怎么说,朱二嫂都觉得自己有理。

在这个家她说了算,婆婆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女人有力气,干庄稼活是一把好手,婆婆在她的眼睛是马尾巴提豆腐,提不起来。没有她,老婆子西北风也喝不到嘴里。

很多时候,朱二寡妇瞅到小白脸,流哈喇子,老婆子就当没看见。

她管不住她,只能骂声:“偷野汉子,表脸!”然后转身走了。

真的不能管,儿子没了,儿媳妇熬不住,谁也没办法。

屋子里的炕上,朱二寡妇继续对马二愣子施、暴。男人在苦苦求饶。

“二嫂,你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我娶你,娶你还不行吗?”他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使用缓兵之计。

女人果然停止了动作,不再撕扯他的衣服,问:“你说真的?啥时候娶我?”

“过完年,行不行?过完年我就准备三媒六礼,来跟你婆婆提亲。”

“你不骗我?”女人还不信。

“我要是骗你啊?弟弟上长痘痘,痘痘溃烂流黄水,烂没为止。”马二楞对天发誓。

“那你答应俺,到俺这边当上门女婿,俺不去你家做媳妇。”女人提出了新的要求。

“为啥啊?”男人问。

“因为俺婆,俺走了,婆婆就没人照顾了,她很可怜的。”

“可我到你家,我爹娘也没人照顾啊?他们就我一个儿子。”

“那也不行,你必须过来,俺可以跟你一起孝顺你爹娘。再说不是还有杨进宝吗?他有钱,还能亏待了丈人跟丈母娘?”

“行,我答应你,你松手。”马二楞又开始挣扎。

“不行!我松开,你跑了咋办?糊弄我咋办?”

“那你想咋着?”马二楞害怕极了,傻呆呆瞅着女人。

“先付出点代价,算是订婚,要不然你走了,俺可没地方淘换后悔药去。”

“你的意思……?”

“今晚先来一回……有了第一次,你就跑不掉了,嗷呜!”女张飞庞大的身躯再次压了过来。

眨眼的时间,小马被女人扯个溜溜光,然后朱二媳妇把自己也扯得片叶不沾。

暗夜里,马二愣子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惨叫……就这样,女人得逞了。

马二楞痛哭流涕,不知道是装腔作势还是真的在忏悔,把春桃的心眼哭软了。

“小蕊,你出来吧,二愣子跪下了。”春桃冲山神庙的屋子瞅了瞅。

“春桃姐,你让她走!走吧,俺以后再也不想见他,这个人俺不认识!”小蕊在里面回答。

“小蕊,你就恁狠心?当初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杀了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心里乐意。”马二楞继续哭,跟死了媳妇一样。

经过半年多的忏悔,他感到了小蕊对他的好。

特别是住进饲养场这段时间,瞅到麦花跟老金的感情,更加让她想起了小蕊。

他辜负了她,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二愣子你走吧,当初的那个小蕊已经死了,俺心里那个进宝哥也死了,你真的跟俺没关系了,俺不怪你,对你恨不起来,也没话说。”

小蕊真的没话说,对他恨不起来,心如止水。

恨一个人,证明心里还在乎他,没有爱何来的恨?既然恩爱已经失去,那么眼前这个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用不着为他流泪。

马二楞还想祈求她的原谅,可这时候,忽然背后跳出一个人,扯上他就走,生生把他扯下了山神庙的土疙瘩。

竟然是朱二寡妇,朱家村的女张飞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

男人被拉着趔趔趄趄,问:“朱二嫂你干啥?我在写认罪书呢,恳求小蕊的原谅。”

“马二楞你还要不要脸?人家都把你骂成那样了?你还死皮赖脸不走,真为你害臊。”朱二寡妇怒道。

“管你屁事?这是我应该得到的惩罚,跪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能让我在小蕊面前赎罪。”男人解释道。

“你就恁贱?跪坏了身体咋办?别人不心疼……我心疼。”

“你心疼个啥?我乐意跪……。”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知道啥?”二愣子莫名其妙问。

“从你进饲养场那天起,就是姑奶奶的人了,以后你就是我的。”朱二寡妇怒气冲冲。

“啥你的?想得美……。”马二愣子还真是傻逼,竟然听不出女人话里的意思。

“我稀罕你,行了吧?以后你只能跪我,不准跪别人!”朱二嫂终于把话挑明了,山里女人就这样,敢做敢爱,也敢做……爱。爱就说出来,从不藏着掖着。

“啥?你稀罕我?是不是想我做你男人,我做你媳妇?不行,坚决不行!”二愣子还得瑟上了。

“为啥啊?我不好吗?”女人问。

“当然不好,你长嘞丑,粘上胡子就是张飞,我才不乐意娶个不男女不女的人!”男人翻了翻白眼说道。

“得瑟,你再得瑟?你那小蕊也不比我强多少,一脸的雀斑,跟一百只麻雀同时在她脸上拉一泡似得。再瞧瞧她那胳膊腿儿,没肉,抱起来跟抱一捆干柴棒子差不多,哪像姑奶奶,浑身肉,我这儿比她大,这儿比她鼓,你咋就不稀罕我嘞?”

朱寡妇急了,一边说一边晃动腰肢,跟小蕊对比。

的确,两个女人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一个大一个小,一个胖一个瘦,一个黑一个白。

朱二嫂的身体能把小蕊整个装进去,虽然经历了大瘟疫,比从前瘦多了,可还是人高马大,声如洪钟,一嗓子能喝断长板桥。

“朱二嫂,你饶了我行不行?我回家给你烧高香,千万别稀罕我,中不中?”马二楞竟然开始求饶。

“那你说,你咋着才能稀罕我?”女人问。

“除非你变漂亮,再减肥一百二十斤,要不然想我喜欢你啊,做梦!”马二楞说着,拔腿就要走,准备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