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新欢旧爱

野山女人香 断欲 4069 字 2024-05-17

“这个就不错,挺好吃的,麦花,你找我啥事儿?”

麦花含羞带骚,揭开竹篮子,从里面拿出两张饼,递给了老金。

“金哥啊,俺知道你一个人日子苦,身边没个女人,就没个家的样子,诺!鸡蛋酥油饼,特意给你烙的,尝尝妹子的手艺呗。”女人一边说,一边将饼掰开,往老金的嘴巴里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金不傻,一瞅就知道麦花嫂没按好心。

女人身边没男人,同样憋得慌了,想勾搭他。

起初,麦花嫂瞧上的是杨进宝,可杨进宝左拥右抱,这边一个巧玲,那边一个豆苗,根本没正眼瞧过她,她只好寻找新的目标。

老金的出现让她眼前一亮,娘隔壁的,还是个小白脸,有文凭有学历,样子帅,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那该多幸福啊。

她知道老金跟春桃关系好,可那是从前,现在春桃根本瞧不上老金了,正好便宜姑奶奶。

于是,麦花嫂故作殷勤,做了好吃的,过来讨好男人。

“不不不,妹子,我不能吃你这么好的东西,你到底有啥事儿?只管说,能帮我的一定帮。”老金赶紧推辞。

尽管麦花嫂长得很美,胸比春桃大,脸蛋也比春桃的白,可他跟山里女人没有共同语言。

“你先吃饼,吃完了俺再跟你说。”麦花还害羞呢,样子娇滴滴的。

“你先说,不然我不吃。”老金不受嗟来之食,这是一个文人的骨气。

“那好,俺说,金哥,俺一个寡妇,家里劳力少,虽说麦子割回来了,可不会碾场,老麻烦别人也不好,你会碾场不?帮俺去碾场呗。”

喔,老金明白了,女人想雇佣他干活。

“这没问题啊,我在这儿没地,正闲得慌,会使唤牲口,你家有牲口,我就会碾场。”

“那行,吃完饼咱就走呗,帮着俺碾场,晚上啊,妹子好好伺候你。”

麦花一高兴,把实话都说出来了,扯上老金的手就走,把男人拖家里去了。

老金没办法,只好跟着她。

走进家门,牲口已经套好了,是从杨进宝家借来的大犍牛,犍牛的后面拖一个碾子。

所谓的碾子,就是滚子,这东西是石头做的,圆鼓鼓的,可以在碾盘上碾米,五月收割的时候,也可以套上牲口碾场。

碾场可是技术活儿,扬场放滚,摇耧撒籽,一般人都弄不好,除非是老庄稼把式。

老金本来就是庄稼人出身,使唤牲口是绝活儿。

地里的小麦经过七八天的晾晒,已经变得焦黄枯干,用手一搓,能搓出金黄的麦粒,就可以放滚子碾场了。

走进公用的打麦场,老金赶着牲口挥起鞭子,将犍牛赶得团团转,麦花嫂拿着麦叉挑麦秸,头上戴着草帽。

远远看去,他俩蛮像一对夫妻,把四周的那些寡妇们羡慕地不行。

“哎呀麦花嫂,你雇到好麦汉了,老金帮你干一天,给几个工钱啊?”不远处有人嘲笑道。

“啥工钱?老金哥不要钱嘞,瞧俺可怜,特意过来帮忙的。”麦花神气十足跟他们解释。

“那为啥老金就帮你干活,不帮我们啊?”

“你们没福气呗,金哥才不会是个人就帮。”

“嫂子,老金哥白天帮你碾场,你晚上是不是陪着人家睡觉啊?用身体顶工钱。”一个青年开玩笑地说道。

那是村里一个小叔子,名字叫狗蛋。

“去你妗子个腿!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死你?”麦花嫂一听急了,红着脸,抡着麦叉,将狗蛋赶得满场院乱跑,差点扎他屁股上三个窟窿眼。

“不咋,我问你两个问题,回答以后,再还你衣服。”杨进宝还吊起了老金的胃口。

“你问,我说。”老金故意将身上的毯子掖了掖,免得杨进宝看到他的丑态。

“昨晚你个跟春桃……好了没?”杨进宝一边问,一边坐在了香案铺成的土炕上,两只脚耷拉下来,还踢腾掉了鞋子。

“没。”

“为啥没好?”杨进宝拿出两根烟,自己一根,递给老金一根,然后两个人一上。

“没好就是没好,不为啥?”

“那为啥就没好嘞?你俩当初的激情哪儿去了?滚打麦场那么起劲,我为你俩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为啥不往一块凑合?”

“进宝,我跟春桃产生了裂痕,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可更知道你是个好人,可以托付终生,所以,觉得你还算配得上春桃姐。”杨进宝叼着烟卷,两只脚也不安稳,一个劲儿地踢腾,前后晃荡。

这么一晃当,他的脚刚好准确无误踢打在了春桃的屁股上,啪啪有声。

春桃在香案下倒霉了,站不起来,伸不开腰,只能趴着,头朝里腚朝外,屁股被男人的脚后跟踹得生疼,却不敢作声。

“进宝,人生有的错误能犯,有的错误不能犯,有的错犯了,一生都无法偿还,我注定要欠春桃一辈子的。”老金的语气无可奈何。

“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能一辈子不犯错?改了就是好同志嘛,犯了就改,改了再犯,千锤百炼。”

光光光!啪啪啪!他的脚继续踢腾,继续踹春桃的屁股。

“进宝,我跟春桃的事儿,你别管行不行?”老金问。

“不行!你俩一个是我干姐,一个是我干哥,金童配玉女,不做两口子太可惜了。”

光光!啪啪……。

“早上起来,你没吃饭吧?还不回家吃饭?”老金有点崩溃,想立刻赶他走。

“没事,我不饿,吃饭还早。金哥,在娘娘山你还住的习惯吗?”扑啪啪,咣叽!啪嗒!

”习惯,娘娘山挺好,空气新鲜,乡亲淳朴,在这儿一辈子我也不想家。”

“吃的饱?”啪啪啪!咣咣咣!

“吃得好。”

“睡得着?”啪啪扑啪啪。

“睡得着。”

“你没有地,麦子割完,打完场,我跟村长申请,给你个春桃姐分地。以后你俩把户口也迁过来,行吗?”得儿啪嗒扑啪啪。

“谢谢你进宝,你赶紧走吧。我想……穿衣服。”老金真的崩溃了,恨不得把他踹出去。

“没事儿,我不忙,俺春桃姐嘞?”啪嗒,啪嗒,扑啪啪。

“春桃出去了,可能……上厕所了。”老金赶紧回答。

“没穿衣服,光屁股上厕所?”咣当!咣当!扑啪啪。

“废话!当然要出去,不出去,难道要春桃尿炕上?”

“你确定夜儿个晚上,你俩啥事儿也没发生?”七八隆冬强东强,得儿啪啪扑啪啪。

“没有。”

“你呀,笨死算了,一个女人也摆不平,活着干啥?我哪儿有块嫩豆腐,一会儿给你拿过来。”咣咣咣,啪啪啪。

“你拿豆腐干啥?”

“让你撞脑袋啊?换上我,六个小时,五个美女也搞到手了,你咋就恁笨嘞?”咣!咣!咣!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