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影打晕了仆人,一手捂住了管家的嘴巴,从众人中带走了管家。
疯狂地爆炸后,猛犸兽消失了,管家也消失了。
颜回捧着灰色的木盒子,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确认无误,“不要暴露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明白。”眼线离开了。
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了。
颜回回到废墟,马上寻找墨翟。原本热闹的废墟却有些冷清,工人们纷纷坐在废墟边,旁边还有刚刚打出模型的地基。
连平时守护墨翟安全的护卫们也不见踪影了。
“冉雍,你给我出来!”肯定是出事了,颜回跑到帐篷中,放下了木盒子,一瞅床上,看见了脸色发紫的墨翟,一把脉搏,紧紧地皱着眉头。
脉象无力,气若游丝,苟延残喘,时日无多。
帐篷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颜回回头看见冉雍师弟,脸色变得更不好了。冉雍揪着一名老头,急匆匆地走进帐篷,看到坐在床边的师兄脸色稍微缓和了,对着老头指着床上昏迷的墨翟,“就是此人了。”
老人心不甘情不愿,十分的为难,“老朽说了许多次了。此人的毒必须要专门的解药才能化解,并非可以用普通的草药化解。除了找到解药,别无他法。”老人好说歹说,劝不动固执的冉雍,被拽到了废墟。
“怎么了?”颜回问道。
冉雍走出了帐篷,“墨翟被广场密室下的毒给毒倒了。”
颜回一皱眉头,不对,“石碑上的谶语没有破解。墨翟为什么要贸然进入广场下的密室?”看到冉雍为难的脸色,“你的提议?”
冉雍没有回答。
“糊涂。古人的智慧不可估量。你这是在害他。”颜回怒不可遏。
“夫子对此人评价甚高。我也是想要看一下此人的真实本领,并非有意害他。谁知道下面的毒会如此厉害。这个只是一个失误。”
“接下来呢?家师说过,一定要保住墨翟,一定要重修稷下学宫。你这是耽误家师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