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放有两个空的啤酒瓶和一个啤酒杯,廖嫦娥好像是喝了酒,房间里散发出一股酒气。
廖嫦娥见我站在原地不动,便向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说道:“李向阳,别站在那里了,去客厅坐吧!”
“需要换鞋吗?”我问。
“不用!”廖嫦娥摇头。
我随她一起来到客厅,坐到一张真皮长椅沙发上,但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显得很不自然。
廖嫦娥将桌上的啤酒瓶和酒杯收拾好之后,拿着一个一次性杯子去饮水机旁替我冲了一包咖啡,端过来放在我跟前的茶几上。
见我有些别扭,一屁股坐到我身边,笑着说道:“李向阳,咱们是老同学,你就别那么拘束了,权当到了自己的家一样。”
“想当年,你和我是同桌,根本看不起我,我偷看你上厕所被抓到班主任老师那里,受人歧视之后,你却转校离开,长大后,你跑到城里来和一个老男人结婚,这是你和那个男人的房子,能当成自己家吗?”我感觉自己心里堵得慌,很想出口损她,但又觉得不妥,于是,努力控制住自己,说道:“你们这里的居住条件还不错,买房子和装修的时候,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哎,”廖嫦娥一声,说道:“买房子和装修加起来是花了不少钱,可是,住在这间屋子里,经常被他打骂不说,还跟活守寡似的,即使居住条件再好,没有家的温暖,有什么用呢?”
“你昨天也看到了,朱聪在公司里都敢对我进行暴打,别说是在家里了,”一提起丈夫朱聪,廖嫦娥忽然变的很忧伤,说道:“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我多次地劝过他,他就是不听,嘴上不承认,还说我多疑,我们因为这件事吵过无数次,他说不过我,就动手打我,用脚踢我,还不让我还手,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去公司找他,看他到底有没有女人,果然发现他在办公室里与乔莉鬼混……”
廖嫦娥说到这里,情绪有点激动,把连衣裙撩起来让我看她的伤痕,她的手臂上,肩膀上,腰身上到处是伤。
“你看,还有这里……”廖嫦娥一边说,一边撩开自己的裙子。
当廖嫦娥将裙子撩到大腿根部时,我的脑袋懵了一下,血压急剧身高,因为她被丈夫伤到的地方正好是自己的隐私部位。
廖嫦娥好象为了让我看清楚伤痕,故意把腿张的有点开,并指着对我说:“你看,朱聪那个畜生有多狠!”
……
廖嫦娥春光毕现,令我的眼睛都直了。
虽然我念小学的时候,在厕所的墙上打洞,偷看过她上厕所时,撅起一个白花花的小屁股。
然而,第一次这样大面积地看她雪白的腿部,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甚至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我按照汽车导航系统顺利地找到了城南国际花园。
我将奥迪车开到小区大门口的一个临时停车点停稳,这才掏出手机,按照苏曼给我的电话号码,拨打廖嫦娥家的座机电话。
铃铃铃!
铃声响了几声。
廖嫦娥将电话接起来问:“喂,你是谁?”
“我是李向阳……”一听见廖嫦娥的声音,我有些激动。
“啊?”廖嫦娥惊呼出声:“李向阳,怎么是你?”
“嗯,是我。”我应了一声。
“你在哪里?”廖嫦娥急切地问。
“我在城南国际花园门口。”我如实回答说。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家的电话,并找到这里来的?”廖嫦娥奇怪地问。
“这些都是苏曼告诉我的。”我解释说:“我想见你一面,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就离开,”
“方便,谁说我不方便?”廖嫦娥听说我要走,顿时心慌,急忙说:“你在小区门口等我,我马上出来接你……”
不容我开口,廖嫦娥便将电话挂断了。
不一会功夫,身穿一套深蓝色连衣裙的廖嫦娥出现在城南国际花园小区门口,只见她长发披肩,身材苗条,美腿修长,如莲藕般的雪白、光滑。
这身打扮和气质,与小时候那个扎着一根马尾辫,背着小书包,穿着花格子衬衫,灰色长裤的廖嫦娥判若两人。
我坐在奥迪车里,虽然离廖嫦娥还不到十米远的距离,但她不知道我是开车来的,便站那里四处张望。
嘀嘀嘀!
我按了几声喇叭,并将奥迪车的车窗打开,向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