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沉默了一路直到了康渊家,司徒墨玹才说道:“你过去吧。”
康渊被司徒墨玹突然的话说愣了一下之后迅速反应过来:“我过去了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叫人来陪你。”
“别把我当未成年,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他,现在应该更需要有人能帮到他。”
“有什么事打电话,走了。”
“嗯。”司徒墨玹一直站在门外知道康渊的车消失在转角,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之后不知说了什么就转身进了屋,没一会儿便看见他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后头看看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妥,于是他写了一张纸条放张了门前的台阶上,关上门转身离开。
然而,司徒墨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当他这次离开之后再见到吴羽寒时,他发现以前对吴羽寒的认知完全是错的。对他的了解根本算不上了解,反而让自己觉得自己以前的许多话、许多的决定都深深的伤害了他,而他却默默地忍受,从不怪罪。
离开乐珂住所之后,吴羽寒先让康渊先送司徒墨玹回去,还让他保密,这件事除了他之外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吴羽寒开着车扬长而去,而从始至终司徒墨玹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做任何的动作,就像一个任人操控的人偶。
此时的车内让人觉得安静得可怕,而且对于原本就是话唠的康渊来说无疑不是在折磨他。于是乎他开始寻找话题希望可以引起司徒墨玹的注意,但是他发现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哪自说自演,直到他接了一个电话:“寒已经赶过去了,对,你配合医生先安抚一下伯母的情绪我稍后就到,好。”
正当康渊打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司徒墨玹突然开口说道:“刚才在那时你接了一个电话看你脸色都变了,虽然你跟他说了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从他刚才这么着急离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司徒墨玹的问话康渊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正当他为难之际司徒墨玹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他交代过你不许再让除了你之外的人知道,那你就回答我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就好。”
听了司徒墨玹的话康渊心中满是疑惑,难道他刚才不是在发呆嘛,不可能啊,他明明……
见对方没有回答司徒墨玹继续说道:“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