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现在过来。”
“好。”
看着一脸挫败的慕容皓轩吴羽寒开口说道:“你们应该谈了什么。”
“两人不是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
“一切等他醒来再说,这几天派人跟着唐咨。”
“我会安排下去的。”
“与其担心他们不如劝劝自己。”
“劝什么,我又没怎样。你别一天什么事都知道的样子让人看了很不爽。”
“不想知道他现在在哪在干嘛?”
“别跟我提他。”
“哦?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爱谁水与我无关。”
“他离开了哪里,如果想知道他在哪我可以告诉你。”
慕容皓轩避而不谈的说道:“你说我们几个是不是注定要孤独终老。”
吴羽寒配合的说道:“没办法太完美了老天会嫉妒。”
“你一天不自恋会死?”
“不死过一次了吗,怕什么。”
“我呸呸呸,我告诉以后别再我面前说这个字,特别是从你嘴里说出来。”
“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我还没把你祸害够怎么舍得离去。”
“你就继续装,我看你能还装得起多久。”
“你活多久我就装多久,如何?”
“怎么一没人你话就这么多,不腹黑会死症犯了。”
“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当而,后面这句话慕容皓轩没敢说出来。
“慕容皓轩,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特像小媳妇儿受委屈的模样?哦……难怪你一直受攻不上。”
“你试试不就知道。”
“看你那欲求不满的样子。”
“你丫的存心找茬是吧。”
“嘘,这里是医院,而且你后面还躺了一个病人。你这么大声,一会儿别的病房的可要投诉你扰民了。”
慕容皓轩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明明知道自己每次都说不过吴羽寒偏偏不怕死的去惹他结果每次都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所以每次都是这样:“你……行,你行。”
“你气坏了那谁找我算账我可就麻烦了,来来来喝点水顺顺气。”
“真不知道你小子是什么人,根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你认识我这个你口中所谓不是人的,那你也不是人了?”
“真想找针把你嘴缝起来。”
“你技术过关吗?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少爷也会针线活?你说我要是把这消息告诉媒体会怎样?”
“我看在你身残志不残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
吴羽寒微笑着看着慕容皓轩问道:“身残?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每次吴羽寒一露出这种表情慕容皓轩立马认怂:“你听错了,听错了。”
“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我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我还欠着他。”
“他是他,我是我,你和他怎样与我无关。”
吴羽寒收起玩弄的脸,一脸认真的说道:“不和你说笑,如果想救琳雪你还是找他谈谈,以现在的情况,我觉得琳雪坚持不了三年。”
听了吴羽寒的话慕容皓轩陷入了沉思,他不想去面对他也不想去找他,但是琳雪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他说的没错以琳雪现在的情况三年都算多的,可是这道坎他始终迈不过去……就像唐咨所说:就像那颗完整的心,现在早就伤痕累累,就算愈合了当你去面对的时候还是会隐隐作痛。这么久还是放不下,我又如何去面对。
“哥,你现在在哪?”
“我在找唐咨,怎么了?”
“南宫陌情绪失控刚打了一针镇定剂,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琳雪,你把我放病房里的外套拿起来,在内包里有一张名片你打给名片上的人,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我知道了。”
“吴总有人叫我把这个交给你说什么叫你以后别……别……”
“别什么。”
“别再去打扰他和他家人的生活。”
“嗯。”
“那……”
“下班吧。”
“是吴总。”
“别去打扰?就这么不愿见我,我已经失去了几年的时间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你别再打扰已经不可能了……”
“喂。”
“请问是吴羽寒吗?”
“嗯。”
“吴羽寒你现在到医院来一趟南宫陌的情况很糟糕。”
“慕容琳雪?”
“是我,所以请你马上到医院好吗?”
“你哥呢?”
“他去追唐咨了。”
“我知道了,医院见。”
“嗯。”
“陌怎么了?”
“感情问题,我先过去了,没地方就去我那这是钥匙。”
“好。”
“喂,人找到了?”
“不知道这小子跑哪去了,手刚才还受伤了。”
“你继续找,找到给我电话我现在去医院。”
“我知道,先这样吧。”
“嗯。”
“许我一起吗?”
“他也在医院,在不确定之前还是别出现。”
“你说当初我是不是不应该屈服而应该不顾一切的跟他在一起。”
“你有你的情非得已他也有他的无可奈何,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当真到了做选择的时候谁都会很为难,当初你的做法虽然让他恨你但是……”
“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就算想我也会站得远远的看着,绝不打扰。”
“这是新车的钥匙刚好帮我开回家。”
“代驾的费用可是很贵的再说还是我这么一个帅哥帮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开心就好,不废话了,真有什么我会给你电话。”
“ok,拜~~~”
“嗯。”
“喂,我叫你查的查的怎么样了。”
“如您所料,当年的事的确和他的父亲以及您的家族有关。”
“继续查,越详细越好,再给你半个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