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今日白天之事,叶挽霜也知晓外祖父生辰即将到来,只是要送上何等贺礼,叶挽霜却未曾想好,自己这里的精巧玩意不少,但是外祖父何等珍宝未曾见过呢。虽然外祖父也不会在意自己送上何等贺礼,但是做为外孙女,又是丞相府的嫡女,若是连贺礼都备不好,怕是会丢了外祖父的面子。
简单的洗漱之后,听着窗外飒飒的风吹竹叶之声,摒退了前来守夜的碧竹,昏昏沉沉之间就要睡去,却又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梅香。
那味道,很熟悉。
听的窗外之处略有动静,叶挽霜赶紧闭上双眼,装作熟睡的模样。轻轻的咔哒一声,窗户应声而落,冷梅香气也愈发的浓烈了一些。
就在此刻,叶挽霜一双点漆如墨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搜寻着前来冒犯之人。待看清了眼前那刀削一般的脸庞,心中一万春水雨都化作了绕指柔。
“祭越,是你,这大半夜的私闯闺房,”说到此处,叶挽霜故意皱了皱眉。
“霜儿,你莫要生气,我是来给你送礼的。”贺兰祭越见叶挽霜不悦,急忙将手中的精致沉香木盒子递上。
叶挽霜见贺兰祭越慌张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你一个战场上铁骨铮铮的汉子,夜半私闯女儿闺房就为了这事?若是被人发现岂不是要笑掉了大牙去。”娇俏的模样落在贺兰祭越的眼里多了一份可爱。
“外祖父生辰就要到了,到时你定然要到场,没有贺礼该如何是好。”贺兰祭越清冷的五官,在叶挽霜面前多了一丝柔和。
叶老太太听了却是不愿意了,厉声开口,周身的威严吓得叶红妆一激灵:“红妆,今日课堂之事到底如何?”
叶挽霜见老夫人生气,急忙起身走到老夫人身边亲昵的挽着老夫人的手:“祖母不要动气,妹妹年纪还小,也是一时贪玩,并不知晓那封书信是楚若兰小姐的,没有顾得大局,并不是故意将书信内容读出的。”
听着是劝和调解之言,却又为红妆扣上了一顶贪玩,不顾大局的罪名。
叶红妆听着叶挽霜越描越黑的话,也急忙从凳子上站起身来,手中绣帕被紧紧揪住,眼中带着一丝泪光,扑通跪在地上:“祖母,父亲今日之事是女儿错了,而且父亲祖母责罚。”
叶红妆知道今日定是逃不过,不如自己请责,还能让自己保留一些退路。
“哎呀,妹妹这是做什么,好好的惩罚你做什么,今日女夫子还夸你懂事呢。”在上一世,叶挽霜身边的人就是这样推波助澜,欲盖弥彰的让自己做错了诸多之事。
不提那女夫子还好,一提起,叶炜青倒是生气了:“去祠堂禁足三日,在将那清心戒抄上一百遍,好好想想自己错在何处。母亲,儿子先回去了。”说完这些话语,叶炜青起身冷哼一声,路过叶红妆之处重重拂袖而去。
叶老太太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跪在面前的叶红妆,略微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也退下吧。”
叶红妆心中藏着无限委屈,眼泪滚滚而落,应了一声“是。”
见叶红妆离去之后,老太太才转首对叶挽霜叮嘱道:“霜儿,你在学堂之时,定然要仔细小心身边之事。”
叶挽霜听了叶老太太的叮嘱,心头一暖,脸上扬起真诚的笑容,轻声软语道:“祖母,孙儿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