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去给您准备一些开胃的粥。”管家撒腿就跑,奖金没了,半年奖没了,工资再没了,他去喝西北风吗?
许南川摊开手心,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耳坠,“真丑。”
耳坠:我丑你留下我做什么?脑子有坑吗?
他正想把它扔进垃圾桶的时候,突然又收了回来,将它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算了,也没那么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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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简繁已经回来了,他看到乔言意进来时,抓着她的手臂,问:“没事?”
“放心,只有我虐他的份。”乔言意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他皱眉,“别放松警惕,他能有现在的地位,肯定不是个真的蠢货。”
“我知道了。”
她话音落下,房门倏地被敲响。
许南川在病着,乔言意刚从那回来。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许南川对她话没有否认,还煞有其事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管家沉默着没有拆穿先生,那根头发估计是罗琳小姐掉下的。至于这位小姐所说‘那种事’,从来就没有过。
先生今年三十了还是个处男的事实,他实在是不忍心说出去。
有点丢人。
“那许先生继续忙,我先走了。”洛歆站起身,走出房间时与管家说:“听说庄园来了两位贵客?”
管家将枪还给洛歆,回答:“是的。”
“好好招待。”她说完这么一句,就离开了。
昨晚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也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真的是她的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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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洛歆已经离开几分钟后,乔言意才从洗手间姗姗出来。她看到许南川坐在床上玩着自己的耳坠,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心下一惊。
居然没有注意到它掉下去了。
“还给我。”她向他伸出手。
许南川将耳坠收回手里,“算是你躲在我这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