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栀无奈地看向越跃那个位置,男孩根本就没有留下来吃晚饭,他已经走人了。
只看见他父母在这里吵吵吵。
“行了,吵够了没有!还能不能吃个清净饭了?”
越老太太脑袋疼。
自从二儿子回来,夫妻俩就没消停过。
“吃饭吃饭吃饭,各人管各人的事情,独立自主,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越湛俏皮话倒是冒出来,人比以前和气多了。
要是搁在以前,他冷漠得好像外人看把戏。
越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阿湛长了岁数,没活回去,就是该给奶奶娶个孙媳妇,生个曾孙子了,你三叔这一代,不急,阿湛,咱们家啥时候四代同堂啊?”
越湛被老太婆眼睛盯住了,都不好提筷子,不知为何,还心虚地看了旁边的林清栀一眼。
“咿,大哥为什么看清栀,是怕清栀不高兴么?”
越丽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和煦一笑:“清栀,你放心吧,大哥就算娶妻生子,也不会不要你的。”
许多女孩也烫了头,各种嘭嘭的樱花卷,时髦又洋气,只有她还是清汤挂面的黑长直。
不过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如果你花了大价钱,烫了个公主卷,看上去不像公主,而像牛顿。
那你就应该明白,你该捯饬的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的脸了。
没有公主卷的林清栀,还是朴素清雅的女孩。
林清栀想弥补上辈子的遗憾,这一世的青春期过得精彩一些,不要像上辈子那么沉闷。
换句话说就是还没疯狂就老了。
“真是无药可救。”
越湛跟吃了苍蝇一样膈应。
怎么这么爱发花痴。
“大哥,清栀,吃饭了。”
越丽华从堂屋里走出来看他们俩还是远远的,没挪步子,喊了一声,心里却起疑,林清栀是不是拉着大哥说自己坏话了?
等越湛和林清栀落座,越丽华忽然朝越老太太眨了眨眼:“奶奶,爸爸要你交代大哥的是什么事儿来着?”
越泠有时候急着走,要交代的事儿会告诉这个稳重乖巧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