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强抢么?”
“黑吃黑你听说过吗?”郑三金话音刚落,男子痛苦的倒在地上,手中的锦盒也已到郑三金的手上。他轻轻打开锦盒,是一枚圆圆的绿宝石。
“你从哪里得来的此物?”黎兵轻轻踏在男子右臂上,眼神令人生畏。
“别,我说。”男子寻思了一阵,说道:“我在考古研究所偷的。”
黎兵脸色突变,他想起研究所内曾发生僵尸吸人颈血事件。他厉声问道:“是从一具清朝古尸得来的此物?”
“是……。”
“还得到什么宝贝?”
“还有块和田玉,被……被我给卖了。”男子老老实实交待着。
黎兵怒道:“你可知道正是因为你的贪财导致数人枉死。”
“我……我不知道。”
郑三金将定尸珠抛给青年,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才将他打发。
妞妞冲着后堂喊道:“齐爷,有贵客。”
两人来到后堂,齐爷扶了扶镜框,从太师椅上一跃而起:“哎呦!你们两位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下意识的又退了几步,探着头眼睛顺着镜片仔细的打量着二人。
“先说说那块凤凰玉佩吧!”郑三金缓步上前,轻轻拍着齐爷的手。
“哎呦!有温度,证明你还是人。”
“齐爷怎么说话呢?我若不是人还能站在这里吗?”
齐爷老脸微红,笑着道:“你们二人没事可真是太好了,那枚凤凰玉佩早就神秘的消失了。”
妞妞抢着说:“我和齐爷在这里轮流守夜,等了七天也没见你们回来。”
“是啊!你们兄弟到底去了哪儿?为什么你们能回来,二喜却没有回来。”齐爷最关心的就是二喜,可见两人平时相处的一定很好。
郑三金低声道:“二喜死了。”
虽然妞妞早已知道二伯凶多吉少,如今亲耳听到郑三金说出口,她仍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当他亲眼看到妻女惨死,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留在身上的是复仇,所以他会无情的造着杀戮,只有通过杀人来释放自己。
这一切皆因方晓婷的出现而发生改变。现在自然也到了偿还的时候。所以他没有动,反而笑得更灿烂。
利器刺穿身体发出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一柄三菱军刺插入尹贺刀元的后心。
南宫懿双目如炬,凝视着夜空喊道:“爸爸,妈妈,我给你们报仇了。”声音回荡在墓地上空,久久徘徊不散。
黎兵接住尹贺刀元的身体,这一击是致命的。
方晓婷虽然知道自己的生父难逃一死,但是来得如此之快却是出乎她的意料。
尹贺刀元紧紧抓住方晓婷得手:“你要坚强的活下去。”他递出一张银行卡将密码告知女儿。
黎兵看到尹贺刀元即将睡去,忙用力的摇着他:“梁洛明在哪儿?”
尹贺刀元无力的道:“小……小心龙……。”
活在孤独与仇恨中的尹贺刀元,直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才是最快乐的,死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种解脱。
黎兵对尹贺刀元却有一丝敬佩,面对着南宫懿的一击,他根本就没有反抗。方晓婷的出现彻底感化了他,那种杀孽造下的负罪感深深敲打着他的心灵。
南宫懿负手而立,凝视着父母的石碑,泪水从双眸里洒落。
尹贺刀元等了二十五年,不仅奇迹般的看到女儿长大成人,又能和妻子葬在一起。他的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牵挂。
回到苏宅时已是午夜。
苏静文打着哈欠:“这一整天去哪儿了?”
黎兵喝了口水,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是南宫懿杀的尹贺刀元?”苏静文有一些不解,惊声问道。
“是的,南宫懿的父母就是被尹贺刀元所杀。”
两人聊了一阵,都在为方晓婷而惋惜,刚刚见到自己的生身之父却又阴阳两隔。
郑三金却罕见的早起,连呼带喊总是把黎兵唤醒。
“一大早扰人清梦,到底什么事?”黎兵懒散的睁开眼,又朝床上跌去。
“大白梨,快起来吧!我带你去华夏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