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请了众位小姐姑娘过去前边儿入席。”
傅姝“嗯”了一声:“知道了,这便过去。”然后起身笑盈盈的邀请众闺秀,“难得今儿不算热,等用完了午膳,我们可以去那边赏荷花儿,我们家的荷塘还算能入眼,如果大家不喜欢赏荷,我们也可以划船听戏,总之今儿大家一定要吃得尽兴,玩得
尽兴才好,千万不要客气。”
众闺秀便都笑起来:“就没想过要与你们姐妹客气好吗?”
于是各自起身,三三两两的一起,被簇拥着出了水榭,去了前面摆席的敞厅就座。
却是靖南侯太夫人携几位来做客的老夫人太夫人,并许老太太先入了席,然后是夫人少奶奶们,然后才是各家的小姐姑娘们,八人一张大圆桌,不一时十来张桌子便坐满了。
许家姐妹五个自然仍是坐在一起的,同桌的还有三位靖南侯府旁支家的小姐,她们倒是一点也不倨傲,对许氏姐妹都十分的客气。只是许氏姐妹才经历了其他闺秀的冷遇,这会儿难免仍有些提不起劲来,等之后丫头们上了菜来后,菜色虽丰富,与素日许家宴客,和她们去旁人家做客的规格档次都大不一样,也没能让她们提起劲来,
瞧着反倒平添了几分宠辱不惊的大家风范。
看在亲自做东,在靖南侯太夫人主席劝酒劝菜的靖南侯夫人眼里,便又对许瑶光添了几分满意。
除了门第稍次些以外,这许家大姑娘倒是样样都比她暂时有聘娶意思的几个候选闺秀强些,那些个骄纵任性,眼高于顶,不想着“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所谓贵女儿媳们,她可要不起。等人进门后,她更是懒得慢慢的调教,为妇之道与为媳之道,可从来都该是娘家母亲教,而非婆婆教的,她娶儿媳也是为了帮自己更好的照顾儿子,为自己分忧的,不然她娶来干嘛?
“姑娘,想不到那位公子竟然就是傅将军!”
春分仍难掩兴奋的声音忽然响起,让许夷光从胡思乱想中回过了神来,“而且白日里看他,他更英武不凡了,都说傅二爷生得好,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可方才近看之下,哪有傅将军好看?”
“必定是傅将军常年不在京城,才把傅二爷给显了出来,何况傅二爷除了生得好看点,只怕连傅将军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没有,竟然让侯府的丫头那样欺骗姑娘,还拦着姑娘的路,不让姑娘走,什么人嘛……”许夷光见她走了一路,还没有至少表面上恢复平静,不得不泼她的冷水:“你话这么多,是惟恐旁人不知道方才我们遇上了事是不是?你就算要叽叽喳喳,好歹也等我们回府之后啊,不过,回府之后你也只
能对着我叽叽喳喳,偏我就这一会子,已被你呱噪得受不了了,看来你只能自己说给自己听了。”
一席话,说得春分总算是清醒了不少,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姑娘,是我一时忘形了,您放心,我不会再犯了。”说着‘不会再犯’了,却是走出没几步后,又忍不住嘀咕起来:“要不说长得好看的人占便宜呢,傅二爷方才的行径,换个长得丑的来做,一定猥琐得不行,偏因为是他做,竟是让人真个恼不起来,不过,我
还是觉得傅将军更好看……”
见许夷光忽然不动了,脸上也满是似笑非笑,才意识到自己说嘴打嘴了,忙捂住嘴巴,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了。
许夷光这才忍笑继续往前走去,很快进了水榭里。
许流光果然已经回来了,一见许夷光便小声道:“二姐姐,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可担心死我们大家了。”
许瑶光也皱眉:“是啊二妹妹,不是说了让你们快去快回的吗,才傅大姐姐还说一刻钟后便开席,幸好你及时回来了。”许夷光道:“我出了净房后,见五妹妹一直没出来,就问了带路的那个丫头,她说五妹妹进的那间净房还有另一扇门通往水榭,五妹妹应该是先回来了,我只好自己回来,谁知道中途那个丫头有事离开了,
我和春分只得自己回来,却又迷了路,所以耽搁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