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不需要?
李海棠正在云里雾里,就感觉嘴唇被狠狠地吸一口,开始有些疼痛,紧接着,酥酥麻麻,她张嘴要说话,被霸道的舌头强行进入,只能伸出自己的舌头,抵抗外族入侵。
萧陵川的吻凉凉的,逐渐升温,不留一点余地,强势地主导。
李海棠在自己还迷糊的情况下,衣衫尽褪,连个肚兜都没留下。她只觉得胸口一凉,随后面色通红,用拳头捶打自家野人夫君的胸膛。
双唇相接,从来没有如此狂野,让她瞬间满头大汗,脸颊越发的红润。
“那个东西,不需要。”
萧陵川说着,指着被扔在地下的某物,再次和自家娘子强调。
“那是如意送的礼物,用不上就放着啊。”
李海棠眨眨眼,感觉野人夫君有点反常,张如意信中说,那玩意是增加快感的,难道……
她的视线向下,往人鱼线下面瞅,而后双手捂脸,她懂了,野人夫君的确用不着,不然的话,她真的不能承受。
都说女子生产会有所改变,但是她比从前更紧致,若是不够润滑,还要疼上一阵子。
很显然,张如意是好心,但是……
李海棠来不及想太多,就再次置身在火热中,只觉得夫君似乎被这个东西刺激了一下,让她浑身和火烧一样,只能挺着身子迎合,片刻后,香汗淋漓……
夫妻俩酣战一夜,第二日李海棠腰酸背痛,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找野人夫君,而是找那个橡胶做的皮套,可是袋子里空空如也。
从昨夜到今早,丫鬟婆子谁也没进来过,难道是萧陵川拿走了?
想到昨日他再三强调自己用不着,李海棠就忍不住抽嘴角,原来,男子对自己这方面似乎很在意嘛!
早饭后,李海棠正在喝茶水,五福在旁边绕了一圈,欲言又止。
“五福,你那是什么表情?有话直说。”
李海棠放下茶杯,抬起头瞪了一眼五福。
“夫人,我就是觉得您今天特别的好看。”
五福一脸真诚,而且自家夫人看着情绪不错,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估计是粮草得到解决,夫人心里能放松一些。
“好看?有吗?”
李海棠站起身,到梳妆台前照镜子,别说,戴上那根红珊瑚的钗环,整个人面色透着粉,肤若桃花,也难怪五福说她好看。
主仆俩正说着,马碧荷从门外进来,面色憔悴,下眼带着青灰色。
“碧荷,天冷,你还是得多穿一点,女子体寒,可是要引起很多病症。”
李海棠知道马碧荷是为马老爷发愁,但不过她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定期针灸按摩,然后就是等待奇迹。
事情已经不会向更坏的方向发展,现如今只能放松心态,不要一根弦绷得太紧。
“海棠,我今儿来找你,并不是因为我爹。”
马碧荷摇摇头,双眼布满血丝,她知道,她爹爹这样,一切都是自找的,可作为子女,着实不能说父母的过错,她也没有脸面来求李海棠想办法。
好在爹爹除了没知觉,不认识人以外还活着,她已经不求别的什么了。
昨晚她回家之后,翻找爹爹马老爷的钥匙,最后在床头的暗格,找到机关,进入密室之后,她却傻眼了。
“我们马家生意不错,在京都也有几个铺子。”
说到此,马碧荷顿了顿,马家作为边城首富,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马碧荷小时候曾经被带到密室一次,那会儿她还小,印象不那么深了。那是家里藏宝的地点,古董瓷器,屏风字画,珠宝首饰,还有成堆的金银之物。
她再次进入藏宝地,大吃一惊,里面只有几件破烂的瓷器,缺口的,不值钱,只剩下一箱银子,其余的东西都没了!
和她一起去藏宝地的,是马家一个老掌柜,也是家里除了爹爹最受敬重的人。
老掌柜见到后,比她还吃惊,东西,全没了!
“难道是马老爷换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