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陵川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沉稳,但是却不容忽视,就连官差也愣住了,放下手中的配刀。
“你给哪来的?少特么的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都抓?”
为首官差真想骂人,难怪说秦村老祖宗被丢到大西北来,如此不会做人,当真是活该!
多给点银子,别人方便,自己也方便,一毛不拔,又是一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啊!
大过年的,他们也不是闲着蛋疼,没事干了!
“你没这个本事。”
面对官差的叫嚣,萧陵川显得很平静,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西北,是他的地盘,在这里撒野,等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些官差,从来都是吃人饭不干人事,等他正式接管这一片,得好好清理一下垃圾。
“你算……”
官差跳脚,相对于对方的波澜不惊,他上跳下窜,显得很滑稽和没底气,他恼羞成怒,道,“全带走!”
“都说了,你带不走。”
李海棠抱着胳膊,指着为首的官差,“你是感觉到脖子有点痒?”
这群人包裹的严实,唯一露出的地方只有眼睛和脖子了,李海棠撒了点流苏给的痒痒粉,那粉末被沾上,会起一层的红疹子,当初丽娘可是被她试验过一次的。
果然,官差脖子痒得不行,旁边的人见到以后大喊,“真的起疹子了!”
“你到底对我用了啥?”
官差再傻,有明白怎么回事了,被传染也没有这么快的,定然是眼前这个号称郎中小娘们给他下了邪门的药。
“什么都没用,你被传染了,记得去黑水村,把自己先送进去。”
既然有疹子这个症状就是被传染,李海棠不介意让这些人都被传染。
“你……”
官差只觉得钻心的痒痒,用手抓挠,很快出现一大片的红印子,他只想用刀片在身上划伤一刀,用疼来止痒。似乎,用手抓出血来,才会舒服点。
黑水村,并不是一个村子,而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
在黑水村内,所有的人都必须自给自足,没有店铺,但是他们可以利用自己的本事做东西,到边界找看守的人帮忙代卖,换取自己的日常所需。
目前为止,还没听说谁活着出来过。
黑水村最早关押几十个穷凶极恶的盗匪,后来,有人得瘟疫之类的病症,怕传染,全部扔到那边隔离。
每年发配流放的囚犯,染病干不了活的,直接往黑水村一丢,不管不顾。
黑水村到底有多少人,把守的人边界的人都不晓得,进去的多,抬出来的,也不少。
只能在买卖日,里面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黑水村不太平。
“差爷,您来办公,公事公办,咱们都理解,可栓子从来没出过村里啊。”
村长试图讲道理,栓子的手上起疹子,他们也不晓得啥毛病,反正这几年断断续续的,偶尔发痒,但是没大事。
西北不比南边,郎中少得可怜,秦村人自己种药材,也多少懂点医治普通病症的方子,当然,只是个皮毛。
“栓子,把你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野人夫君保驾护航,再加上五福,李海棠没顾虑,走到秦五叔旁边,盯着哭泣的小娃子。
“栓子,听话,小婶子是郎中。”
村长见栓子怕生,赶紧言道。
一听说村里来的人是郎中,村民炸开锅了,纷纷把希望放在李海棠身上,希望郎中能来澄清下。
这边,栓子怯怯地伸出手,李海棠低头看一眼,下面基底潮红,逐渐融合成片,由于抓挠,水疱顶端已经破了,有明显的点状渗出和糜烂,边缘面不清晰。
“郎中,我好了长,长了又好,可刺挠了。”
栓子说完,又想用指甲抠,比李海棠阻止。
最常见的湿疹,可不是什么传染病所呈现的症状。
西北气候关系,青菜要少一些,用现代的话说,身体缺乏维生素。
用手抓挠,手上都是细菌,最容易感染,最好是先用淡盐水洗净,消毒,包起来。
食疗喝点红豆薏米汤,加点土茯苓,若要用药,小儿需谨慎用量,归尾,赤芍,干地黄,丹皮,蝉蜕,苦参,红花等,一日一剂,水煎,分两次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