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红了脸,表达含蓄,愿意对五福下半辈子负责。
五福沉默三秒,转头出门,李短腿都说过,吴起脑子不好使,她为啥要和一个傻子较劲?
吴起:……
那傻妞什么意思?这是没看上他?
这一切,李海棠并不知情,她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家野人夫君身边,看他脸色逐渐好转,心里的大石头暂时落地。
解毒大概需要三日左右,她把脉,感觉到问题不大,若有余毒,普通的解毒丹就能清了。
“夫人。”
于嬷嬷站在门口,轻轻地喊一声。
那日黑衣人说的话,她都听在耳朵里,越听越心惊,这比被黑衣人刺杀,还让她难以消化。
山匪找到赵嬷嬷一行人的尸体之后,她壮着胆子,求其中一人帮忙搜身,在赵嬷嬷随性之物中,找到不少东西。
多半是一些钱财,还有一封,阮家的书信。
不过,不晓得出于什么原因,那婆子没交出来。
“是这一封?”
李海棠低头,发现信封有被拆开过的痕迹。
于嬷嬷赶紧解释,她找到的时候,这封信就是开口的。
“我知道,这是表哥给我的书信,被赵嬷嬷打开过。”
李海棠低下头,随便扫一眼,当即明了。
阮平之和她还有点交情,这封信告诉她,外祖母根本没生病,京都不太平,让她先假意答应赵嬷嬷,中途想个法子走散,让阮府的人找不到她。
表哥肯定没想到,赵嬷嬷一个婆子,有胆子私下拆信。
难怪看了不给她,既然外祖母没事,那么让她去京都,难道是有什么谋划?
“夫人,阮府的人都死了,咱们这一趟的京都之行……”
于嬷嬷面色纠结,想知道自家夫人后续的安排。
“京都那边,送一封信过去。”人死了,但是具体过程,李海棠还和阮家说道下,关键时刻,面对追杀,马上出卖主子,阮家的下人,还真是心眼活泛啊!
灶间里,传来麦香的甜甜的味道,细白面掺着玉米面,很是劲道。
五福掰了半个馒头,咬一口,眯着眼睛,等待大娘继续讲故事。
“五福啊,你喝一口汤,别一会儿吃噎到了。”
平日也没有细白面的馒头,这是李神医上山,山匪们特地把昨日打劫来的粮食打开了两袋,他们自己舍不得吃。
大娘说这些,倒不是为他们辩驳,而是想说,这些人都是好人,有血有肉的汉子!
“大娘,知县公子看上青青,然后呢?”
五福听话地喝了一口汤,又给大娘倒了一杯热水,继续手中的活计。
“唉,事端,就出在这个青青身上。”
李短腿和李青青家里有亲戚关系,但是李青青的辈分高,可以算是他的姑姑。
知县公子玩腻了小家碧玉,又变换个口味,对村里的丫头下手,说自己就喜欢那洗不去的泥腥味。
他派人抓走李青青,当晚就把人强了。
“那个公子,真不是个人啊!”
要大娘说,就应该剪断子孙根,一辈子玩不了女子,让他彻底地消停。
“李短腿做工回家,得知自己的小姑姑被强了,李青青要死要活的,他咽不下这口气,跑到衙门告状。”
大娘哀叹,知县老爷知晓儿子的德性,之前还闹出过人命,可那有如何?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也没有不开眼的上门找事。
李短腿,就是那不开眼的人。
他状告知县公子,闹到咸池人尽皆知。
最后,知县老爷迫于无奈,公堂问案,而李青青,就是此案的苦主,也是证人。
原本说得好好的,在开堂前的晚上,知县老爷派人给李青青家送了一大笔银子,让她自己想好怎么说,不然后果自负。
“被知县公子污了,没名节,那李青青一琢磨,就动了心思。”
公堂上,李青青和她的爹娘反水,说自己到知府后衙是做工,和知府公子没一点关系。
还诬告李短腿,说他在村里,偷鸡摸狗,品行不端,偷看寡妇洗澡,诸如此类,列举一系列的罪名。
其中证人,还攀扯到李短腿的亲哥哥。
“这些人,为了银子,胡说八道,丧了良心啊,早晚要遭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