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真相如何,咱们马上揭晓。”
李海棠不接受李老太太抹黑问自家小弟,什么从小就在村里是村中一霸,看谁不顺眼打谁,都是从何说起?卖了她,重男轻女,也就罢了,李老太太抹黑自己的亲孙子,猪油蒙了心。
李???海棠揉揉额角,她听得头晕,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陈二叔出现在堂口,对着她点点头。
“安静!”
李??海棠心下大定,站起身,高声喝道。
正????在辩解的陈二婶闭上嘴,大堂从刚才的喧闹,沉静下来。
“?李神医,你有什么疑问?”
张??峥才是最头疼那个,半个时辰的工夫,连续喝了十几杯茶水,他烦躁不安,特别想跑一趟茅厕纾解。
“???疑问倒是没有。”
不??仅仅是公堂上,连外面也变得肃静。
若?是有人小声嘀咕,立刻遭到他人瞪视,众人屏气凝神,竖着耳朵听。
李?海棠接过陈二叔递过来的小布包,确认里面的材料无误,这才冷声道,“孙氏,我想不明白,你为诬陷我小弟李金琥,故意制造假伤,居心何在?”
李????海棠的质问声,如一枚大石丢入水缸,溅起阵阵水花,刚才的安静,眨眼之间又炸开了锅。
“?假伤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皮肤上又青又紫,都是血印子,咋可能是假伤呢!”
百姓们虽不相信,却不敢提出反对,只得耐着性子继续看。
孙?氏眼神闪烁,这些伤是假伤,骗过仵作,幕后之人说没有问题的,怎么可能被发现了?
一??定是李神医为了给李金琥那个小崽子开脱,想出来的障眼法。
孙?氏哭嚎几声,心里立刻有了计较,刚才一招以退为进,让众人都帮着她说话,不如现下,故技重施。
“???李神医,您说是假伤,就是假伤吧。”?孙???氏抹着眼泪,面上带着悲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民妇晓得,您和张大人千金是好姐妹,有这层关系在,我家宝宝肯定得吃亏。”
孙氏察觉硬碰硬不行,索性装可怜。
她家齐宝宝才是受害者,一身伤,反观李金琥,身量笔直地站着,一点伤痕没有。
门外的百姓是瞎子吗,自动选择看不见?还不是为了捧神医的臭脚!
一群穷酸,好像得病能看得起一样。就算讨好李神医,也得不到半点的好处。
“??大人,无论如何,我儿受到如此遭遇,做娘的心痛啊”
孙???氏知道强硬没用,她捂着脸,跪在齐宝宝旁边,哇哇大哭。
哭声悲惨,让门外的百姓们有些动摇了,齐宝宝嘴贱该打,却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下狠手,人都要残废了。
众人交头接耳,将心比心,谁家娃被打成这样,做爹娘的不心疼啊,都是十月怀胎生出来的。
别说打人的是神医的弟弟,就是亲爹,该闹也要闹出去!
众人想,会不会是李神医太有名气,所以她的弟弟才会如此膨胀,因为背后有人,所以有底气。
天平开始倾斜,孙氏低下头,翘了翘嘴角,主使者的一千两银子没白花,看她演技,她自己都觉得是真的了!
“娘,我想去茅厕。”
齐宝宝动了动嘴,跑一上午,为效果逼真,一口水没喝过。
这??次真的逼真了,他站都站不起来,说话声没比蚊子大多少。
孙???氏光顾着哭,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张峥没词了,最难为的人就是他。众目睽睽之下,想办法一边倒,还不能做得太明显。
张峥怀疑自我,那些鱼肉乡里,草菅人命的狗官都是如何做的?
对比李金琥和齐宝宝,齐宝宝太惨了点,仵作也说他一身是伤。
算?事出有因,李金琥有理,可把人打成这样,必须要承担责任。
若??是公正处理,要判入三个月以上的牢狱。
这样,不仅耽误科考,在衙门有档子,这辈子都与做官无缘。听说李金琥是好苗子,真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