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然没有出现之前,梁丘延研觉得呼号不错。
但现在,梁丘延研感觉呼号和凤凌然站在一起,根本就比不上凤凌然,他没有凤凌然俊美,没有凤凌然肤白,也没有凤凌然冷酷的气质。
梁丘延研此刻拿两人一比较,觉得呼号各种比不上凤凌然,就连身高,也觉得呼号没有凤凌然高,没有凤凌然身材顷长优雅。
“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来这里找我干什么?”梁丘延研拧着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呼号惊诧的看着她,仿佛第一天认识她。
他不相信的摇头道:“阿研,以前我来找你,你从来不会这样和我说话,才短短几日,你就变了。”
呼号忽然愤怒的指着梁丘延研的包屋:“是因为那小子对不对?你被那小子迷的丢了魂,你再也不想正眼看我了对吗?”
“呼号,你放肆,别忘了,我是梁丘族的公主,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而且,我也和你之间,除了从小一起长大,也没有别的关系,现在很晚了,本公主累了,去歇息了。”
呼号看着梁丘延研离开的背影,他的心仿佛被什么撕扯一样,眼中布满血红,现在阿研为了那个男人,居然狠心和他撇清关系。
梁丘延研呢喃道:“原来阿郎叫凤凌然。”
她细细咀嚼了几遍“凤凌然”这三个字,愈发的欢喜。
她阿郎的名字真是好听,很符合她阿郎的风度翩翩和冷酷凌人的气质。
不像梁丘族的勇士,黝黑粗狂,名字也很狂野,就像草原上的烈马和雄鹰。
两种截然不同的男子,但梁丘延研却爱极了凤凌然这种肤白貌美,风华绝代的男子。
梁丘延研本是打算明天给凤凌然解开被封住修为的穴道,但她现在改变主意了,就提前给凤凌然解了穴道。
“阿郎……”
“我不叫阿郎,嗯?”
凤凌然幽凉的眼神射向她,仿若冰刺,寒到骨子里。
梁丘延研被骇到,她下意识倒退两步,仿佛这样才能保持安全的距离,不被凤凌然幽寒的眼神射伤。
“凤……凤凌然。”她改了口,心中想,他不是梁丘族的人,也不明白阿郎的意思,会生气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