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吱。
暗室的门打开了,一个黑巾蒙面的女子走了进来,左边的衣袖空荡,似乎里面没有左臂。
“宋大娘,你想通了吗?是要你男人的命?还是要宋兮的命?”
黑巾蒙面女子的声音阴冷,眸子透着阴狠的暗光。
“不,不要答应她,老婆子。”宋平庸干燥的喉咙说一句话,嗓子都疼痛难忍,他浑浊的眼睛看着身边的宋大娘,坚定的眼神告诉她,不能帮着这个恶毒的女人对付宋兮。
“哼,我看你是还没有吃够教训。”黑巾蒙面的女子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躺在地上的宋平庸,咝咝的吐着毒信,阴冷的拍了拍手,恶毒的说道:“把东西拿进来,今天我就让这个老东西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的死亡。”
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手中拿着透明的容器,容器里装着银白色的固态液体,看上去有些像融化了的银子。
黑巾蒙面的女子走到宋平庸面前,蹲下来一把抓住宋平庸枯草般的乱发,用力一拽,宋大娘想要阻止她的时候,被她抬起的一脚狠狠踢中了胸口,摔倒在地,胸口顿时剧烈的疼痛,宋大娘嘴里吐出鲜红的血,爬都爬不起来。
咔咔。
宋平庸的脖子发出响声,头皮剧痛,他被迫仰着头,浑浊的眼睛,看到男子手中的东西。
宋平庸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也清楚,那个东西今天可能会要了他的老命。
“老不死的,你想要用命护着宋兮,我成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从丹砂中提炼出来的死亡之水,如果在你脑袋上开个洞,把它灌进去,能完好的把你这身老皮给一点一点的剥下来,你能慢慢的体会到皮和肉分离,是多么的刺激又痛不欲生。”
女子看到宋平庸浑身颤抖,眼神惊恐,她阴冷的笑了,这就是宋平庸和宋大娘维护宋兮那个狐狸精付出的代价。
女子对男人使了一个眼神,男子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对着宋平庸的脑袋……
“别,别……呜呜呜……”宋大娘用尽浑身的力气,一把抱住男子的腿,失声痛哭。
男子不悦蹙眉,释放出气压,震开了宋大娘,仿佛没看到宋大娘落在地上的手,他的脚直接踩了上去。
宋大娘手指很疼,快要被踩烂了,她痛苦的抬头,看到男子手中的匕首已经落到宋平庸的头顶,她惊恐的叫道。
“别,我答应你们,答应你们,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男子的动作顿住,女子阴冷的声音笑了。
“宋大娘,你这么做就对了,宋兮又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她不过是你捡回来的一只祸害,你知道那只祸害闯了多大的祸吗?连单于元清这个圣都的王爷都保不了她,你们又何必为了她吃那么大的苦头?不值得。”
女子眼底一片阴冷,宋兮,你害的我失去心爱的男人,失去左臂,就连家族也抛弃了爹和我,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活下来的勇气,就是为了亲手把你送进地狱。
没想到吧!宋兮,你的报应来的这么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萧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睁开眼就看到男性优美的颈脖,凸出的喉结是那么的性感,她心中漏跳一拍,随即吸入他身上特有的冷香,萧兮精致的小脸红了。
他怎么还没有走啊?
凤凌然这时候也醒了,浓黑的羽睫往下一压,捕捉到怀中娇弱的人儿红了脸的小表情,他眉梢微动,赤黑的眸闪过一丝温然,薄唇勾起一抹浅笑,随即隐没。
“起来了。”
萧兮看到他醒了,精致的小脸更红了,小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娇软的声音糅杂着才苏醒的气息。
萧兮脸红,也并不是因为凤凌然抱着她,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他的某头兽仿佛也苏醒了……
凤凌然倒也没有为难怀中娇羞的小人儿,掀开被子一角,就下了床,抬手一吸,玄色的衣袍飞了起来,他张开手臂,一瞬间的功夫,玄袍已经穿在了他的身上。
萧兮昨晚就没脱衣裳,起来也不需要穿衣裳,看到凤凌然形如流水般潇洒的动作,她也是醉了,穿个衣服,还要动用灵力?
两人走出房门。
宋家两老还没有回来,萧兮心中愈发的不安起来,爹和娘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萧兮准备出去找个村民问问的时候,姚笙过来了,看到萧兮的身边有一位男子,姚笙怔了怔,最为震惊的是这个男子的容貌,五官如鬼斧神刀之手,轮廓完美,赤黑的眸,仿佛藏着一头暗兽,幽深又嗜血,鼻梁玉立,薄唇如削。
姚笙从未看一个男人看的如此出神过。
眼前这个男人,他却看入神了,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外貌和气质,都太过完美。
“小兮,他是……”
姚笙以前从未在结花村见过这个男人,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并非结花村的人,看他身上玄袍锦绸就知道,他的身份,绝对是高贵的。
“他是我朋友。”
萧兮淡淡的说了一句,并没有过多的介绍,她不是感受不到凤凌然对别人的排斥,他看姚笙的眼神,也透着不太友好。
“这位兄台,我也是小兮的朋友,我叫姚笙。”姚笙仿佛没感受到凤凌然并不喜欢他,温润的笑着介绍自己。
宋兮的朋友,自然也是他姚笙的朋友。
凤凌然没理姚笙,目空一起的把黑眸移开,仿佛压根就不想和姚笙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萧兮这就尴尬了,笑着对姚笙说道:“我这个朋友不会说话,你别介意。”
姚笙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目中无人的凤凌然,心中甚是同情,相貌绝对出众,是个哑巴就好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