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趁凤凌然兽性大发,情迷意乱之际,敲昏了他,早上又让小七去欣赏了一下凤凌然的果体,想想都觉得好笑。
萧兮走到摄政王府的大门口,瞅着上面苍劲有力的烫金大字,摸了摸鼻子,若不是因为紫衣被凤凌然控制住了,她真的很想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小姐姐。”一道清脆的声线,从不远处传来。
“哎呦,萧姑娘,我的小祖宗,你终于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王爷恐怕就要把房中珍贵的瓷器全部都砸了。”
萧兮瞅着加快步伐走来的小七和秦温,眸中闪过诧异。
凤凌然那种冷酷凶残的禽兽,会像女人一样砸家里东西?
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小姐姐,你早上可把小七害惨了,主子说,再有半个时辰,找不到你,就会要了小七的脑袋,嘤嘤嘤……”小七双手掩面,委屈的哭了起来。
萧兮扫了小七一眼:“那我真因该半个时辰以后再回来。”
小七放下手,娃娃脸愤怒的瞪着萧兮:“小姐姐,你也太没有人性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小七呢?”
秦温皱着眉,一脸的着急,拍了拍小七,说道:“王爷在房中等急了,快让萧姑娘进府吧!”
萧兮还就慢吞吞的进府,凤凌然等急了,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急……
秦温瞅着一步当三步走的萧兮,脸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眉心的褶子能夹死苍蝇。
“萧姑娘,你能走快点吗?惹怒王爷,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他真不知道萧姑娘是怎么想的,把王爷气成那样。
萧兮的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怒了一天了,也不在乎多怒这么一会儿。”
秦温和小七看怪物似的看着萧兮,实在无法理解萧兮的思维逻辑。
慢慢悠悠,磨磨唧唧,还是到了凤凌然的寝房前,里面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萧兮眸中闪过疑惑,看了看身边的秦温和小七:“凤凌然在里面?”
秦温和小七有些茫然,同时摇了摇头,似乎也不确定,现在凤凌然究竟在不在房中。
萧兮又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对秦温和小七的催促视若无睹,过了好一会儿,房中还是没传出一点声音,安静的就像里面没人似的,萧兮精致的小脸笑了。
“也许你们家主子有事出去了。”
萧兮说完,朝寝房走去。
秦温和小七互视一眼,王爷发脾气固然很可怕,但现在忽然安静下来,那是更可怕。
何况,萧兮还站在门外墨迹那么久。
秦温微微愣了一下,王爷从来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今日是怎么了?早上醒来就这么大的火气?
萧小姐也太有能耐了,把王爷气成这样?
“没听见本王说的话?还不去?”凤凌然对站着发愣的秦温怒吼,抓到那只小狐狸,他非要拔光了那只小狐狸身上的毛。
秦温耳朵炸了一下,手臂就被人拖走。
“主子,小七现在就和秦管家去抓小姐姐。”
小七拖走秦温,吐了一口气,头上也出了一层冷汗。
“小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温喘着气问道。
小七对秦温摆了摆手:“秦管家,你还是不要知道怎么回事的好,你没看到小七是从主子房中滚出来的?”
秦温:“……”
皇宫。
一个身穿粉衣罗裙的少女朝竹虚的房间走去,忽然,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少女惊呼,声音被捂在一只手心中,发出低低的闷叫。
“宝贝儿,别叫,是我。”男人暖昧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
惜儿转头,看到男人粗犷黝黑的脸,她心中一阵厌恶,拉下捂住她嘴巴的粗粝大掌。
“袁哥哥,你吓死我了。”
袁方笑了,迫不及待的在她脸颊上亲吻:“宝贝儿,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哥哥想死你了。”
袁方的手在惜儿身上乱摸,忽然被她抓住。
“袁哥哥,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今儿这里只有我值守,你就放心吧,不会给人看见的。”
袁方的大掌挣开了惜儿的小手,扯着她衣裳的系带。
惜儿心中恼羞又愤怒,上次进宫找竹虚的时候,被袁方发现,她不得已,才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了他的信任,让他不要把她进宫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但没想到,这男人是个得寸进尺的畜生,还想对她……
袁方拉下惜儿罗裙的时候,惜儿再也无法忍受,这男人比起摄政王,不知差了十万八千里,她无法再容忍他恶心的触碰。
“袁哥哥,你别这样,我有急事要办,等我办完事,我晚上再来找你好吗?”
袁方是宫中的侍卫,常年在宫中值守,根本没机会触碰女人,惜儿送上门来,他岂有放过她的道理?
袁方喘着粗气,眸子紧紧的盯着她衣裳凌乱的胸口,这小女人也够骚气的,穿着大红色的牡丹肚兜,衬得皮肤又白又嫩。
“宝贝儿,我等了好几天才等到你,要是现在就把你放走了,你晚上会来找我?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孩子骗呢!哥哥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火,要焚身了,你要不满足了哥哥,就别想进去找虚竹道长。”
顿了顿,袁方又说:“圣都的王子明天就会离开,南陵殿下和虚竹道长也会一起离开。宝贝儿,哥哥告诉了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该好好的奖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