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耳绕到窗棂后面,看着地上被砸烂的昙灵花,它蹲了下来,守在昙灵花的旁边,晶莹剔透的眼泪滴了下来。
花花,你用身上的灵气助我主人修炼,我也答应过你,等主人恢复修为,你就变成一朵花珠戴在主人的身上,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但没想到……没想到……
灵耳心痛不已,是它没有保护好花花,才让那坏少女杀了花花。
除了灵耳,没有人知道,这棵昙灵花,已经修炼出了花灵,用不了多久,花灵稳固,就可以变成花珠。但现在,花被砸烂,花灵已毁,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花花了……
萧兮忽然有种莫名的伤感,仿佛有什么从她生命中悄然无声的逝去,这种感觉,直叫人想要落泪。
萧兮眸中莫名的起了雾水,是谁在带动她的情绪?让她心中如此的难受?
房门被推开,先一步走进来的人不是万俟羽,而是凤凌然。
凤凌然一袭朝服,尊贵非凡,清冷无双,看见萧兮坐在床上落泪,他蹙了蹙眉,大步上前。
万俟羽紧跟在凤凌然的身后走了进来,看到萧兮坐在凤凌然的床上,他十分惊讶,简直不可思议。
“凌然,你怎么把她带到你的寝房来了?”
“少废话,过来切脉。”
萧兮看到凤凌然一脸不悦的走来,她一摸脸上湿哒哒的一片,抬手擦了擦脸。
她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伤感,还哭的这么伤心?
万俟羽悻悻然,摸了摸鼻子,凤凌然的脾气愈发的差了,他来替萧兮看病,凤凌然应该感激他,把他当作上宾才是。
万俟羽的手指朝萧兮伸去的时候,凤凌然先一步俯下身,抓住萧兮小手,卷起她的袖子,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洁净的帕子,盖在了萧兮的手腕上。
万俟羽看的眼睛只抽,有没有搞错啊?他是医者,凤凌然此举是对他职业的侮辱。
万俟羽敢怒不敢言,知道凤凌然是个洁癖,给萧兮切脉的时候,连凤凌然的床角都没碰一下。
萧兮没急着问万俟羽关于奴儿的事情,凤凌然这个禽兽在,她现在若是提了奴儿,凤凌然一眼就能看穿她,万俟羽又是凤凌然的人,她还真怕凤凌然让万俟羽不给奴儿医治。
万俟羽切脉的时候,脸色突变。
凤凌然看在眼中,眉心深锁,等万俟羽切完脉,他幽冷的声音问道:“她的身体怎么样?”
万俟羽脸色凝重,看着凤凌然道:“她的身体很虚,而且有人刚给她下了东晋最恶毒的毒药。”
萧兮喝完,一滴黑色的药汁留在了她的嘴角,她抬起手,轻轻的擦掉,看着惜儿道:“药膳我已经喝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奴儿在何处了吧?”
惜儿眼底闪过冷毒的暗泽,转眼即逝,精致的小脸浮上担忧的神色:“奴儿伤的太重,她被羽公子带走了。”
万俟羽?
“我知道了。”
萧兮说完,就走出了房门,耀眼的阳光洒在脸上,萧兮驻足,有些不适应,被刺的闭上眼睛,脑袋一阵晕眩,她心中轻叹,灵魂才归位,这具身体还虚弱的很。
萧兮眼睛拉开一条缝,适应了外面的阳光,准备出府去找万俟羽,被走来的秦温拦住了。
“萧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我有事出府,秦管家,你能帮我准备一辆马车吗?”
“抱歉,萧小姐,王爷清晨离开王府的时候说过,要伺候好萧小姐,若是萧小姐有半点闪失,老奴的脑袋就要搬家了,还请萧小姐莫要为难老奴。”
“……”
萧兮看了秦温片刻,这是一个忠厚的管家,她也并不想他为难。
萧兮忽然身子有些摇摇欲醉,秦温大吃一惊,伸手扶住萧兮。
“萧小姐,你怎么了?”
“秦管家,我感觉体内气血翻滚,好难受,你派人去请万俟羽过来好吗?”
秦管家扶着萧兮进了房间,让她躺在床上,立刻出去叫人去请万俟羽过来。
秦管家再次走进凤凌然房间的时候,看到一旁站着的惜儿,忽然有种陌生的感觉,是他的错觉吗?
“惜儿姑娘,萧小姐现在身体不适,您还是先回自己的房间吧!”
之前王爷对惜儿姑娘宠上天,今天忽然又对他说,除了房中的那位萧小姐,不允许任何女子进入他的寝房,难道这位惜儿姑娘失宠了?王爷又重新宠爱起萧小姐来了?
主子的心思,哪里是他这个奴才能猜透的?
秦温心中叹气,做为奴才,他只需遵守主子的吩咐。
惜儿一直都很不喜欢秦温,他对萧兮的态度,和对她的态度,简直天地之差。
惜儿抬起手指,中指上的粉钻闪闪发亮,此乃世间珍宝。
耀眼的粉光闪了秦温的眼睛,他看到惜儿手指上粉钻,微微愣了一下。惜儿见状,扬起下巴,转身离开,那背影,似乎有些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