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火异草并不在她手上,而是在万俟羽的手上。
现在小雪狼已经没事了,她还是从万俟羽的手中把火异草要回来,还给南宫湚吧!不管冷御寒有什么目的,她把火异草完璧归赵,冷御寒就不会再来找她的麻烦。
一只修长的手,拎着酒壶,忽然给萧兮斟了一杯酒。
萧兮瞅着喝多的凤凌然:“我不会喝酒。”
“真不会喝?”
凤凌然微微眯了一下黑眸,闪过幽暗的光。
“连酒都不会喝,可笑。”云霓郡主喝的醉眼朦胧,看萧兮的眼神更不爽,抓住讥嘲萧兮的机会,自然也不会放过。
萧兮抿了抿嘴,什么话都没说,拿起酒樽,一饮而下。
辣嘴巴!
萧兮咝咝的吐着舌头,惹来云霓郡主的一阵嘲笑。
凤凌然又给萧兮斟满。
萧兮瞅了瞅凤凌然,这尊大神喝醉了吧?没看到她辣的都被云霓嘲笑了,他还给她斟酒。
故意想看她出丑?
萧兮心中有些不痛快,云霓今儿不就是马屁拍的好么?把你说成神了么?你就纵她嘲笑我,还帮着她是吧?
萧兮一口喝光了面前的酒水,谁知……凤凌然又给她斟上……
一连喝了好些酒,萧兮脑袋有些晕乎乎,眼前的凤凌然修长的手指也在她眼前晃。
云霓郡主嘲笑的声音还在空中飘荡,萧兮一把抓住凤凌然继续给她斟酒的大掌。
“我自己来。”
凤凌然看着萧兮绯红的精致小脸,眸底闪过一道幽光,松开了手。
“云霓,你笑的这么开心,我们行酒令吧!”
“行酒令?什么行酒令?”
萧兮微醉的眼底闪过冷笑,还以为你多会喝酒,行酒令都不会?
“行酒令,谁输了,谁喝酒,你敢不敢?”
她忍云霓忍到现在,当真以为她萧兮很好欺负,尽情欺负是不是?
云北漠见萧兮不悦,手掌轻轻拍了云霓手臂一下:“霓儿,不得无礼。”
云霓酒劲上脑,哪能受得了萧兮的挑衅?云北漠这么说本是给云霓找台阶下,谁知变成了刺激云霓的话。
“谁说本郡主不敢?不就是行酒令?本郡主从小天资聪颖,定要你输的一败涂地。”
“好大的口气,我期待你的表现。”萧兮笑着说道,把行酒令的规矩说了一遍,又道:“前面两只小蜜蜂是我们的口令,后面剪刀石头布决定输赢,输的人不仅要喝酒,还要配合赢的人,被打耳光,并且叫出啊啊的声音。郡主,你明白了吗?”
云霓不屑的笑道:“这么简单的东西,本郡主听一遍就会了,萧兮,你等着输吧!”
萧兮没有吭声,被凤凌然抓住的小手,往身边缩了缩,没脱离他的大掌,却被他忽然用力抓紧。
“你的脸,还不够资格。”
凤凌然拉着萧兮走了,剩下女子脸色苍白如霜。
她是京都有名的花旦,想请她游湖的王公贵族不在少数,所以她才有底气出现在凤凌然面前,本以为凤凌然看到她的容色,至少会赏个脸,但没想到的是……他说她的脸不够资格。
女子手指抚上千娇百媚的脸……不够资格吗?
“刚才你去茅房找我了?但我没在茅房看到你。”
萧兮瞅了一眼凤凌然,想到他刚才拒绝女子的话,其实有些伤人,但也符合这尊大神的性子,要知道,她可差点被这尊大神淹死在浴池中。
“嗯,本王见你迟迟不归,以为你掉入茅坑。”他淡淡的说道,看上去心情不错。
萧兮嘴角抽了抽,眼珠子微微一转:“现在我去哪里?回府吗?”
凤凌然没有回答她,直到萧兮和凤凌然下了马车,她看到眼前装修大气,几乎客满的食府,她眼睛一亮。
“你们来晚了,这里客满,去别家客栈吧!”
掌柜的手指飞快的在金算盘上拨动,连头都懒得抬。
凤凌然黑眸掠过一丝危险,修长的手指在掌柜的台前轻敲了一下,金色的算盘啪的一声,四分五裂,金黄的算盘珠子咕噜咕噜的往下滚。
掌柜的一惊,急忙捂住面前的算盘珠子,弯身去捡地上的珠子时……
凤凌然的手指又在台前轻敲了一下,掌柜捂住的算盘珠子,全部变成了金粉。
掌柜看到手心里满是金粉,终于意识到,来者不是简单的人物,当掌柜的看到凤凌然那张冷峻若寒的脸,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凤王爷,是……是您啊!小人这双拙眼,真是该死。”掌柜的抬起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两巴掌,金粉粘在脸上,犹如半面铜人,但他这幅懊恼万分的样子,又有几分滑稽。
“您的雅间,小人就是客满,也不会让别人进,凤王爷、这位小姐,楼上请。”
掌柜的恭敬的把凤凌然和萧兮请上二楼雅间。
萧兮坐在镂空精雕的木椅上,瞅着凤凌然,心中无比震撼,刚才他只不过轻轻敲了一下手指,金珠就变成了金粉,这也太厉害了吧?
萧兮心想,若不是食府人多,若不是这尊大神想在此吃饭,变成粉末的会不会是掌柜?
方才一瞬,她感觉到凤凌然眸中的戾气。
萧兮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笑着说道:“大神,你是怎么办到的?”
凤凌然淡淡的扫了萧兮一眼:“想学?”
萧兮点头如捣蒜。
“斟茶。”
“啊?”
“拜师茶。”
萧兮终于明白过来,敢情这尊大神让她拜师?她已经叫紫衣师傅,怕是不能拜这尊大神了。
“呃……这恐怕很难学,我忽然不想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