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不知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你缩回尾巴,容我些时日,我或许可以找到办法。”
萧兮眼睛一亮,高兴的搂着南宫湚道:“谢谢你,好人呐!”
南宫湚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感受到她的热情,浅笑道:“我在你眼中仅仅是个好人?”
萧兮想了想:“亲人呐!”
南宫湚被萧兮逗笑,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挺翘的小鼻子。
“不好意思,又抱着你了,做狐狸的习惯……有点难改。”
萧兮松开南宫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知道男女有别,但看到南宫湚,兴奋的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扑到他怀中。
“你喜欢就好,有些习惯,也不一定需要改。”
萧兮瞅着南宫湚,眨了眨眼睛,他这是什么意思?她想抱就可以抱他吗?
亲人,你为啥这么温柔?这么好?
六层丹塔。
凤凌然破阵之后,这一层的丹瓶尽碎,上好的丹药落在地上,若是南陵国的老皇上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心疼的晕过去?
凤凌然并没有在第六层找到小狐狸,他眸色冷沉,闪过冷厉的暗芒,似乎想到什么,抬起指尖,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细腻的柔滑和幽香,又想到他闯阵的时候,有女子的声音在喊“师傅”,他眸底闪过幽深,那女子是何人?难道是……
凤凌然俊脸露出吃惊的神色,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六层丹塔。
紫衣看着凤凌然离开,薄唇勾起一抹妖笑,单手负在身后。
“凤凌然,你是否也猜到了,离开的少女就是那只小狐狸?”紫衣又扫了一地的丹药和破碎的丹瓶,微微叹气:“可惜了这些丹药,皆是千金难求。”
南陵的皇上看到……估计要哭晕在六层丹塔吧!
紫衣手指轻抬,几颗金色丹药装入一个完好的丹瓶中,落入他的手中,妖笑着说道:“本尊怕那小狐狸承受不住这金丹脱胎换骨的痛,故而把金丹分成了几粒,现在,本尊要把金丹送去给本尊的宝贝徒儿。”
……
萧兮若是知道自己这条尾巴,是因为紫衣把金丹分成几粒,恐怕得气的吐血。
金丹脱胎换骨的痛,不是人能承受的啊!师傅啊!你想玩死徒儿啊?
不过,萧兮暂且不知,她也不知,凤凌然此刻正在找她。
天色很晚,萧兮也困了,直接上床睡觉去了,但是……她忘了,这是南宫湚的房间,她睡了床,南宫湚睡哪里?
萧兮刚躺下去,就看到南宫湚的玉面,她眨了眨眼睛,又坐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湚,这里还有别的房间吗?我困了。”
南宫湚玉白的手指放在萧兮的肩膀上,温和的说道:“这床暂且给你睡,我可以睡在别处,兮儿,你还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吗?”
侍卫的话音刚落,有什么东西飞到他的额头上,他吃痛的叫了一声,手一摸,额头上湿哒哒,全是血。
侍卫看到萧兮转过身来,朝着他大叫。
“你才是舞姬,你全家都是舞姬,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
萧兮骂完,心中吐了一口恶气,不等侍卫追杀过来,她飞快的跑了。
云韶芙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像泼妇似的少女,月光下,那少女的脸很美,几乎和她的容貌不分上下,只是……那女子太粗鄙,上不了台面。
云韶芙心中讥嘲,这种女子若是被凤凌然看到,肯定会遭凤凌然的厌烦。
云韶芙转身,大家风范的走进凤凌然的寝宫,今晚,她要把作为女子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凤凌然,她不仅是南陵云丞相的千金,还是南陵有名的才女,她这样的女子,世上几个男子不喜欢呢?不像那粗鄙的少女,空有一副美貌。
萧兮离开凤凌然的寝宫,忽然有些茫然,她该去哪里?
现在她已经变成了人,可是……身后的这条被遮住的尾巴,成了她的心头大患,她不知道若是凤凌然看到会怎样?
他又能否接受她的尾巴?
哎!
萧兮走着走着,来到亭台水榭,她低头,朝清澈的水里看去,月华的背面,她的脸是黑的,但依稀能看见水里的轮廓和五官,还算精致,但那又怎样?
萧兮心中又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凤凌然在六层丹塔出来了没?回寝宫看到那什么云小姐,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姑娘为何叹气?”一道清润的声音,在萧兮身边响起。
萧兮转身,看到南宫湚,她眼睛一亮,兴奋的扑进他的怀中,扑完,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忘了……她已经变成了人,看到南宫湚的那一瞬,太激动了……
萧兮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双手还环在南宫湚的腰间,想到侍卫说的话,萧兮心中莫名的有点失落,南宫湚会不会也以为她是妄想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舞姬?
南宫湚看到萧兮扑来,微微愣了一下,很快,他月华似的眸色荡起温柔的笑意,双手环住萧兮的腰肢。
“小狐儿,祝福你幻人成功。”
萧兮听到南宫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宛如天籁,她用力的抱紧南宫湚,感动的差点哭了,亲人呐!
南宫湚感觉到萧兮收紧的手臂,身子相贴,紧密的让他玉面中的脸有些薄红,但……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抱住她不留空隙的感觉。
萧兮感动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南宫湚,问道:“南宫,你怎么知道我是小狐狸?”
她有些好奇,为什么南宫湚一眼就认出了她?
南宫湚微微蹙了一下眉,看着少女极美的脸,说道:“南宫是姓,你我之间……应该没那么陌生,叫我湚吧!”
萧兮也觉得和南宫湚没那么陌生,现在,他是除了紫衣之外,知道她是小狐狸的人,他就是她的亲人呐!
“湚。”萧兮笑了,眉眼弯弯,叫他的声音,格外动听。
南宫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