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很淡定的说:“这些问题我已经考虑很成熟了。”
“奥,愿闻其详。”张副部长真的有点迷惑了,这样一个好酒如命的书记,还能提前考虑这些问题,稀奇啊稀奇。
华子建笑笑说:“先说设备吧,在拆迁的同时,我们就开始设备的采购了,而且给我们采购设备的是一家专业的印度尼西亚公司,他们可以不引人注目的买到设备。”
“这样啊,那不错。”
“至于工人,不是你想的那么严重,我有省钢的支持,还有金新机械厂上万闲置的熟练工人,让他们先顶上来,其他的员工可以在生产中学习,所以只要资金到位,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我北江市可以水电,交通全开绿灯,我会亲自坐镇督促,所以还有什么不能完成的呢?”
华子建在说到后来的几句话时,那种豪气干云,叱咤风云的气概就完全的展现了出来,在座的没有人敢于怀疑他的保证,同样的,他具体的措施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因为华子建就是要打一个时间差,乌克兰方面的合作肯定是要缓一步,有了这个过度阶段,特种钢材的生产也已经走入正轨了。
张副部长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他不得不重新的审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市委书记了,一个让自己众人早上都感到很没有把握解决的困难,在这个年轻的市委书记手中,竟然都轻描淡写的解决了,这真是难以置信,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同一个人吗?
再后来,张副部长就觉得自己是不是上当了,但到底上了什么当,他却好长时间都没有想明白。
酒是最好的酒,菜更是精致而可口,华子建的心情也很不错,今天喝的不少,但华子建最后还是清醒和稳健的,酒量在很多时候和一个人的心情有关,显然的,今天华子建的心情很好,很好。
第二天,华子建回去和乐世祥,江处长告别了一下,就在当天的下午离开了北京城,坐飞机返回北江市了,走的时候,驻京办的杨心英是挽留了许久,她本来计划要带华子建到其他地方转转,对这个北江市崛起的政治新星,杨心英是从内心里渴望走近一点,对她来说,政治的风险就在于看不清形势,而且有的形势是不断转换的,不要说一般的官场人物,就是很多老手,同样会被风云变幻的组织态势弄花眼。
所以杨心英这样的人,只求多踩几条船,不过这也同样的是有风险的,这就要看你的能耐了,而杨心英一直觉得,自己是可以游刃其中,毕竟她是女人,女人在官场有女人的优势。
不过华子建还是婉言拒绝了,他心里高兴是真的,但压力还是有,事情下一步就走入实质性的细节了,自己只有考虑周到,深思远虑,谋划在前,才能确保特种钢厂的顺利建成,下一步要协调处理的事情很多,他根本没有心思在北京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