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喻义作为市长,先发了言。他的发言,主要是把北江大桥原来的设计方案所作的工程预算和现在要建成标志性建筑所作的预算进行了详细的对比,最后得出的两者差是3600多万元。
杨喻义这一招很精明,他的发言,仅仅是在数字上进行对比,既没有否定他一贯主张的老方案,也没有否定华子建要建标志性建筑的提议,他扔给与会者的是一个选择题:作为北江市多花3600多万去建一座桥是否真的值得?很多人都不敢轻易发言,会议就有些冷场。
“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怎么一个个看起来都蔫蔫的,是不是昨晚打麻将打了通宵太晚没有睡觉啊?”
华子建说到这马上把笑容收起,换成了极为严肃的表情,“北江市的麻风太浓了,满街都是麻将馆,很不好。清源同志,我建议你们公安部门好好地整治一下街头的麻将馆,说是娱乐,实是赌博,你们都给我去查查,该抓的抓,该关的关,该罚的罚,绝不能心慈手软。还有,市纪委和市监察局也要对城内的茶楼、咖啡馆这些场所进行严查。同时,要发文到各县去,狠刹赌博之风。据群众举报,我们有不少同志经常出入这类场所玩牌打麻将,对待这类不思进取的同志我们要严惩不怠,北江市委、市政府绝不允许这些场所成为我们干部赌博的避风港。”
公安局局长兼政法委书记的邬清源和市纪委、监察局的领导都说这事他们回去后就立即进行布置。
说完赌博,华子建又把话题回到了北江大桥上:“大家有什么意见就说嘛,开这个会只是想初步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至于北江大桥到底怎么建,什么时候建,以后市常wei会上还要进行专题研究的。”
说完这些话,华子建看了发改委主任吉琼玉一眼,说:“琼玉同志,你带个头,发表发表意见嘛。”
吉琼玉没想到华子建第一个点的“将”会是她,有些意外,又有些受宠若惊,华子建点名要她发表意见,自然是另有深意的。
吉琼玉是一个40多岁的女人了,人很精明,长的也算不错,当初刚毕业到了政府的时候,正是青春美丽的一个妙龄少女,那时候追她的人可多了,但她偏偏就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一心想在官场混个风起云涌的,所以最后挑三拣四,挑了一个大家都人为配不上她的男子,但这个男人的老爹当时确实北江市的一个很有份量的领导。
按吉琼玉的说法,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自己想要在官场混,自然就不要指望再找个什么白马王子去恩恩爱爱了,你还别说,从结婚之后,吉琼玉就开始进步了,从一个乡镇的计生员起步,一点点的又从科员到科长,再到副局长,局长,这样一步步蹬了上来。
有得自然会有失,官场上一马平川的吉琼玉,却在家庭和婚姻生活中饱受艰辛,先是老公经常在外面嫖风浪当,给她惹出了很多事情,后来这个老公又染上了毒瘾,这一下就把家底败完了,单位上也因为吉琼玉的公公离休了,也就不再顾忌什么,直接把吉琼玉的老公就开了,蛋挞老公还经常逼着吉琼玉给钱,有好多次让吉琼玉连死的心都有了,根本是不敢回家。
后来也是逼急了,就要离婚,但老公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吉琼玉找到了北江市当时的老书记,给组织汇报之后市委很是重视,也帮吉琼玉想了一些办法,让妇联等几个机构一起出面,这才让吉琼玉和老公离婚了。
李局长和杨局长都要花花和易局长喝交杯酒,易局长笑着,说:“交杯酒我不喝了。”
李局长知道他酒量不行,就说:“不喝也可以,你给大家讲个笑话,得讲个带干的!”
易局长正在犯愁,老板娘花花又弄出扭捏相,说:“你们喝着,我讲个听来的。。。。。。”
“好好,你讲,你讲。”几人都开始鼓动起来。
花花说:“有这样两口子,丈夫规矩老实,媳妇风流喜欢吃个零嘴。丈夫实在没招了,干脆就来了个苯法,什么工作也不干了,天天在家守着盯着媳妇,意思是:我给你来个寸步不离,看你还能偷吃嘴不?
媳妇呱呱地笑,说:你看也看不住的,还是乖乖地上班去吧。
到了晚上,有一个相好的男人来找,媳妇就把那人藏到床底下,又偷偷地放了一把水壶,然后上床睡了。
过了一会,媳妇要下床撒尿,丈夫想,她要撒尿我总不能让她尿床上吧,说:你下床尿吧,我等着你。
媳妇在床下边跟那人干得欢欢的,一只手却提了水壶往尿盆里倒,丈夫光听见哗哗的水响,以为媳妇一泡尿憋久了,就耐着性子等。
媳妇干完了,一壶水也倒完了,上了床跟丈夫说:我刚刚跟一个酒厂的老板干完,你闻闻,下边还有酒味哩。。。。。。
几个人笑着说好啊好啊,李局长忽然咂摸着不对头,说:“好你个花花,你把我们的嘴比成啥了!”
抓起酒杯要往花花的裙子上泼,花花小姐怪叫着转到易局长身后,酒场里就乱了。
顶灯熄灭了,室内的光线柔和了许多,易局长心里舒服了些,酒劲却跟着涌上来,肠胃里一阵一阵的翻腾,手也有些不好使唤,摸筷子的时候竟然忘了放在哪里。
他知道自己过了量,想到卫生间里吐酒,又找不到离场的机会,难受的直想躺下,这时候,他就看着杨局长的手伸到花花的背心里,易局长到底还是撑不住了,想说我去方便一下,站起来腿却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