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暗自摇头,还是小事,小事你怎么自己拿不下来呢?
两人再说几句虚话,这才挂上了电话。
华子建装上了手机,就推门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秘书小刘正在收拾华子建的办公桌,华子建想了想说:“小刘,你通知一下工业局的局长,让他过来一趟。”
小刘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到自己办公室打了电话,又返回这里说:“华书记,我已经通知了工业局的齐局长了,他说一会过来。”
华子建看了看手表,说:“你安排一下车,一会齐局长到了我们一起上省钢转转。”
小刘就小心的说:“华书记,你第一次过去,是不是让办公室给省钢通知一下?”
华子建想想也有道理,自己第一次过去,万一人家都忙,没有领导在,自己扑个空,吃个闭门羹也不好看,他就点了点头。
小刘忙下去通知办公室和给华子建准备小车了。
华子建在办公室端起了小刘刚刚泡好的茶水,喝了一口,感觉茶叶少了,喝着有点味道太淡,不过考虑到小刘也刚跟自己,很多自己的生活习惯他都不是太清楚,华子建也没太在意,凑合着喝了起来。
这样喝了好一会,小刘都安排好了其他事情,已经上来了,但那个工业局的齐局长却依然没有过来,这让华子建心里有点不快,且不说对方是不是有意的怠慢自己,关键自己事情还多,这样等一个下属,其他事情也做不成,实在有点心焦。
华子建就对小刘说:“摧一下这个齐局长。”
小刘也感到事情有点不太对头,一个市委书记叫你一个局长过来,你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就是手上有天大的事情,也应该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啊。
他赶忙又给那面打了一个电话,这一次小刘说的比较扎实:“齐局长,华书记一直在等着你的,我想局长还是快一点过来,免得耽误了事情。”
那面齐局长也嘴里连连的答应,说:“我在路上,快了,快了,一会就到。”
小刘由于身份的限制,也不好再说的更深,只能回来给华子建说:“齐局长说自己正往这面赶,很快就到了。”
华子建脸沉着,什么都没说。
华子建想了下说:“我希望了解一下省钢搬迁和重组方的分歧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分歧,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文秘书长一笑说:“看来刚才杨市长是想请你亲自出面说服外资方?”
“不错,他是这样想的。”
“呵呵,这样说来,华书记你没有答应?”文秘书长饶有兴致的问。
华子建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文秘书长说:“你想我会随意的答应吗?这其中的门门道道我都还没有看懂,我去了不是给人家杨市长误事吗?所以我要先武装一下自己。”
文秘书长摇着头,很是佩服的笑笑说:“华书记果然非同小可,一般新来的领导都是很希望早点接触一下实事,早点干出成绩了,但华书记你很稳得住。佩服啊。”
华子建却没有让文秘书长这几句奉承话拍晕,华子建明白,文秘书长佩服的不是自己的忍性,而是他看到了自己没有落入杨市长的圈套,只是这个事情涉及到一些勾心斗角的手段,所以文秘书长不能提及。
华子建就摆摆手说:“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吗。”
文秘书长也很快的收敛起了刚才的笑容,沉下脸来,很认真的说:“其实简单的来说,就是这个搬迁费用的问题谈不拢。”
“谁和谁谈不拢?”
“省钢和外资方谈不拢,省钢最近联系了一家搬迁公司,但搬迁费用太高,外资方不愿意,他们要重新找公司搬迁,省钢又不同意,两面就有点顶牛了。”
华子建听的有点糊涂,说:“这搬迁能化多钱啊,小事情顶什么啊。”
文秘书长笑着解释说:“可能华书记把工矿搬迁当成居民搬家了吧?呵呵,这不一样的,省钢搬迁很麻烦,特别是设备搬迁,不仅要各种大型运输工具,而且就是拆卸和安装都必须要很强的技术,这有时候比新进一些新设备都费事的,所以现在省钢谈的搬迁价格是6千万。”
华子建吃了一惊,说:“这么多啊,我以为就是几十万上百万了不起了。”
“是很高的,但也不至于这么高,这就是问题的所在。”说完,文秘书长意味深长的看了华子建一眼。
华子建是什么人,就算有的行业不是很熟悉,但万流归宗,什么事情都有他的共性,华子建从文秘书长的语义和眼神中也就明白了其中的蹊跷,一定是省钢的领导答应了搬迁公司,所以现在这个价钱就不能随便的降低,而外资是不想出这个冤枉钱的,那么省钢为什么会帮着搬迁公司硬顶呢?这就是关键了。
华子建没有谈自己的看法:“那么文秘书长你觉得这个费用高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