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瀚就站了起来,在刚刚换上的那条土耳其地毯上来回走动起来,上条地毯已经沾上了那个杀手的血,萧博瀚让人扔掉了,虽然他不怕死人,但在通常的情况下,他还是不希望看到血。
他这样走了一会,眼中突然出现了一种怜天悯人的表情,他有点无奈,也有点黯然的说:“既然这个人不思悔改,非要顽抗到底,那么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只能以其人之道还置于其人之身,你们刚才说他明天要和几个矿老板到柳林市的洋河县去?”
秦寒水点头说:“我们窃听到的消息是这样的,大宇的几个矿老板想要在大宇也搞一个大型的游乐山庄,而洋河县安子若的温泉山庄名气不小,他们准备去考察一下。”
“还有谁去?”萧博瀚问。
“老板有三个,应该还有几个局长。”
萧博瀚一下就站住了脚,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讥笑来,说:“真是有缘,他到为自己挑选了一个华市长过去待过的地方,秦寒水!”
“在!”
“通知诸永,联系唐可可,就在这个地方灭掉他。”萧博瀚淡淡的说。
“好,我们先过去了。”秦寒水略微的点点头,在看一眼萧博瀚那冷入碧潭一般的眼神,带着林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客厅。
第二天,秦寒水就带着诸永到了柳林市的洋河县,这个地方对他们两人来说并不陌生,过去在柳林市的时候,他们也曾经多次到过这个地方,但洋河县是不会记得他们的,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离开了好几年,而且就算在过去,他们每次来到这里,也都是很低调的。
他们当然在此之前先到了柳林市,找到了唐可可,那个曾经也是和他们一起浴血奋战过的大姐大,现在的唐可可已经是柳林市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了,当年萧博瀚离开大陆的时候,把一个本来属于恒道集团的房地产公司送给了唐可可,这完全不是因为唐可可和萧博瀚有那么一层特殊的关系。
而是唐可可值得拥有这样的公司,在那些年里,她为恒道集团,为萧博瀚做出过极大的贡献,而且,恒道集团好多没有办法和萧博瀚一起离开的大陆的成员,也需要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秦寒水和诸永在上次萧博瀚回来的时候也和唐可可见过面的,所有三个人相逢之后,都没有上次的那种忘乎所以的激动,唐可可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冷静的问:“大哥还有什么要求?”
秦寒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姐妹,她还是那样的年轻和性感,那张精致得没有丝毫瑕疵的小脸蛋,一缕青丝飘落在光洁的额前,偶尔被轻风拂起,露出一双水灵大眼睛,眼波流转间,带着妩媚的笑意,那水蛇腰摇曳间,释放着诱人的风情,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材,那股几乎让人小腹腾起邪火的成熟风情,可以轻易的将任何男人击倒。
他说的很多东西,华子建听着觉得还是非常在理的。现今,许多人将风水学视为玄学,视为迷信,但是,这些人有否真正研究过风水学呢?如果没有,就一棍子把它打死,是否有武断之嫌呢?其实,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很多东西都是瑰宝啊,只是其间的有些原理我们至今尚未搞清楚,致使我们误认为其为迷信而已。
听韩老爷子这么一说,华子建都在想,有时间自己也得好好研究一下风水学,也难怪的,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又是遇上泥石流,又是遇上杀手的,该不会真的和办公室的风水有关系吧。
可是华子建又从来都自认是一个无神论者,这样就让他心中很有点矛盾起来。
和韩老头子聊完天,下班时间都过了,华子建邀请韩老爷子一起吃个饭,老爷子借故推辞了。
走到门口时,老爷子突然又扭回头小声地说了句:“要注意搞好有的关系啊!在政协可是有些不利于你的传言在散布呢。”
华子建倏然一惊,政协怎么会有自己的传言,很快的华子建就明白了,自己在北区棚户区搬迁的时候,让政协黄主席的儿子进了监狱,虽然那不是自己的问题吗,但这和自己还是有些间接的关系的,这也就难怪有人对自己嫉恨了。
华子建想要在详细的问问,这韩老爷子却笑笑,转身离开了,
韩老爷子刚才的那句善意提醒,让华子建思考了很长时间,但搞好关系谈何容易啊,政府因为人多,历来就矛盾重重,没有哪华领导能将这个人员关系揉得平稳和谐,这政府里面成员个性分明,成份不一,背景各样,刺头也多,何况只要你想办点事情,总会遇上各种各样的阻力,也总会损害到某些人的利益,这是无法回避的。
就像自己为什么会招来杀身之祸,为什么让小魏对自己恨之入骨,因为自己侵犯了他们的既得利益,对他们的贪腐和违法行为形成了压力,自己让他们感到了恐惧,他们的人会极力的反扑,难道为了和谐共处,自己睁只眼,闭只眼,什么都不管,做老好人吗?
这绝对不行,就算真的有一天让小魏这样的人暗害了,自己也不能丢弃自己的理想和底线。
想到了大宇县的魏县长,华子建就想到了对一中的调查,他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但接到的回答说一中的马校长还在住院,由于他是一个很关键的人,所有没有他的配合,很多调查不能最后落实。
华子建挂上了电话,他冷笑一声,看来自己必须采取更为强硬的措施了。。。。。。
而这个一中事件的另一个关键的人也在惶恐中,魏县长在听到了杀手被正法的消息后,每天都在做噩梦,每天都在担心着突然什么时候,公安局的人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为此,他甚至连大宇县的公安局都尽量的回避不去,几次大宇公安局开会,他都借故没有参加。
他怕啊,他怕看到带大檐帽的人。
但一周过去了,一切都风平浪静的,他就开始抱有幻想了,是不是公安局只是碰巧遇上了那个杀手,他们并没有查到更多的担心,而且听说杀手是当场就被正法的,他就算想交代,也没时间了。
这样一想,魏县长就有点高兴起来了,但这样的高兴也是短暂的,因为他也明白,一中的马校长不可能永远的装病,华子建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手段来对付他,最后让他交代的,所有现在还是要继续执行对华子建的格杀,才能保证让一中的事情不会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