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谈了没一会,办公室的王稼祥过来了,华子建就不好再多问武队长什么事情了,王稼祥是带着高速路的一个材料来找华子建商量的,武副队长就很识趣的说:“那你们两位领导先忙吧,我先走了。”
华子建也不好挽留,点点头让他离开了。
王稼祥就拿出了材料来,和华子建很认真的谈了好久,最后两人对这个问题统一了看法,王稼祥才收起材料,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对了华市长,那个鸿泰地产公司的老板柯瑶诗昨天来找过你一次,你在开会,我就把她打发走了,差点忘了给你汇报。”
华子建奥了一声说:“她没讲是什么事情啊?”
王稼祥摇了摇头说:“没讲,不过看他样子是有什么事情的,这个女人好像最近公司运作的不是太好,听说去年就没有拿到什么好一点的项目,我估计啊,她还是想着高速路项目吧。”
“高速路?不会吧?”华子建记得上次柯瑶诗和自己在健身馆分手的时候,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会为这个项目找自己了,但除了这个项目,她还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呢?
王稼祥是不知道华子建和柯瑶诗有那么一次尴尬遭遇的,所以就很认真的说:“我也是提个醒啊,反正华市长你自己判断吧,现在柯瑶诗在新屏市的靠山也走了,她想拿下这个高速路项目,只怕很难了,还有好几家在盯着的。”
华子建默默的点头,看着王稼祥离开,他从新的整理了一下思路,好好的想一想柯瑶诗会找自己做什么事情,高速路她肯定是没有什么希望的,这一点不是自己不帮她,实在是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处理的,现在自己也走一步,算一步,以后会出现的情况,实在是难以预料。
新屏市的地方邪,想到了乌龟就来鳖,华子建正在想着柯瑶诗的问题,这面就接到了柯瑶诗的电话:“华市长,你好啊,最近很忙吧,呵呵,我想请你晚上一起吃个饭,好长时间都没聚一下了。”
华子建就推了起来:“哎呀,吃饭啊,恐怕晚上去不成。”
柯瑶诗问:“怎么了?”
华子建习惯性的撒谎:“晚上政府有个会议,商量几个问题。”
“不会吧?华市长,怎么我一请你都有会议?”
华子建今天真是太太太难得了,竟然没有一点点的反应,就想身边这不是一个美女,她撞在自己胳膊上的也不是两坨肉一样,他第一次做了柳下惠,很轻易的就抵御了敌人的进攻,看来有人说男人是是用下本身思考的话还是不对的,偶尔的,男人也会用上半身考虑问题的,就像现在的华子建,下半身几乎是无动于衷。
在多次试探之后,小芬感觉华子建都没有太多的反应,她就奇了个怪了,这华市长不会是生理上有问题吧?她就也装着有点喝醉的样子,手从桌子上一下滑落到了华子建的裆部,快速的一摸,小芬的心就冷了半截,靠,这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软的像面条,搞了半天是个阳痿病患者啊。
小芬真的有点无语了,看来只能用其他的办法对付这个人了,唉,自己的强项发挥不出来,太遗憾了。
华子建心里也是在笑,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华子建还有这样的时候,这要是写进以后的传记里,会不会流传千古,这样的男儿应该是旷世奇人了。
当然,华子建高兴的是自己第一次成功的,不动龙头的抵御了美女的进攻,如果她知道小芬此时把他当成一个阳痿病患者的时候,不知道华子建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后来华子建就提出要回去开会了,说:“晚上我们可能会开个通宵的,我就不再喝酒了,以后有时间我们在聊吧。”
小芬也不再勉强留他了,面对一个这样不举之人,小芬也无能为力,她叫来服务员,从提包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皮包,掏出了钱,准备付账,华子建也装模做样的掏掏衣袋,做出一副想要付钱的样子。
那小芬就白了他一眼说:“你算了吧,这饭钱还是我来付,不过以后要从你感谢费里面扣。”
华子建也就笑笑,从服务员手里拿过菜单,看着价格,等着小芬付账。出了酒店,两个人招招手,华子建就打车而去了。
华子建回到了家里,江可蕊还没有睡觉,正在床头靠着,看着一本书,这是华子建看到季副书记和冀良青都在收藏着这本书之后,也专门的让秘书小赵到书店给自己买来的,听说经常断货,小赵还是找的那个书店的老板,从别处淘来的。
华子建今天喝的也不算多,回来要动江可蕊,但江可蕊让他先去洗澡,不然坚决不从,两人拉拉扯扯,唧唧歪歪了一会,华子建就到卫生间冲了一会,这一出来,靠,直接就是一个饿虎扑食,从天而降。
江可蕊一个白鹤亮翅,给他小子一个破绽,华子建再抢上一步,黑虎掏胸,抓乳龙爪手,两招齐出,江可蕊到底是女流之辈,必然就抵挡不住了。
华子建充满了渴望和欲望,被一阵狂热的急情所驱使,使她无法抗拒,他吻着她的嘴唇,他的吻越来越强烈,越带有占有欲,然后他吻她的双眼,她的颈项,回头来又一次吻着她的嘴唇,直到她叫饶起来:“别这样,你弄痛了我。”
好象华子建没有听见一样,他的吻依然象暴雨般地袭击她,更为凶猛、更为强烈,直到她觉得身上没有一点力气,瘫软无力地躺在他的怀抱里,没有做作,没有躲避,就象是两块磁石紧紧的黏在了一起。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嘴唇上,他俯下了头,当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时,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她所能感觉到的就是他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体上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