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一听,这凤梦涵果然在政府有点面子,连这么狂傲的王主任都对他忌惮三分,华子建就说:“嗯,那就算了,不要为难人家。”
他的语气到没什么,不过心里还是微微有点失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这样了。
但王主任还是拨通了凤梦涵的号码:“小凤嘿嘿,我怎么就不能叫你小凤了,我没喝酒,好像我就是个酒囊饭袋一样,难得晚上给你打个电话。你还这样说我。”
华子建看明白了,这个王主任对凤梦涵很是客气的,一点都不像刚才给那个小蒋那样直接命令人家出来,他先还说了这么多的铺垫。
王主任还抱着电话说:“我在心梦ktv呢,没有小姐啊,奥,不是没有,是我们没要,所以想请你出来坐坐,唱唱歌,什么,什么啊,你能有什么事情?告诉你啊,就我和华市长两个人,没有外人的好好,好好,我们等你。”
这电话打完,王主任也才松了一口气,喜逐颜开的对华子建说:“还是市长你有魅力啊,她可是从来没陪过客人的。”
华子建听着这话有点怪怪的,好像是老鸨在对客人介绍小姐一样,但他相信这是王主任的真话,自己是亲眼看到他打电话那个样子的。
凤梦涵从来都不喜欢舞厅,包间,ktv什么的,因为这活动变味了,已经不是过去自己上学时候的那样单纯的一种高雅娱乐了,最初她也参加过几次,但她太失望了,那些看着衣冠楚楚,光面堂皇的客人,或者是领导,他们根本就不懂跳舞的艺术和乐趣,他们的注意力全部在自己身上,他们就是来过过干瘾,在乳、臀部之类的敏感部位捏了几把。
每次这些喝酒的男人总要把你搂得紧紧的,一张臭嘴在你脸上拱来拱去,闻到就想呕吐,但人家不是客人就是领导,你总不会当着人家的面,说:“首长,能把你这张嘴拿开吗,臭死了”。
如果你真是要那样说,恐怕事情就麻烦了。
更可恶的是,他们会贪婪地拿硬邦邦的玩意在你身上到处磨蹭,搞得你周身痒兮兮的,怪不舒服,一看那张张被酒蒸得像猪肝色的烂脸,自个还陶醉在意淫的快感中,真td,说什么女人贱,在自己看来,那些臭男人的骚样,比那发了情的公牛还淫贱。
所以她决定不再去了,刚开始的时候有点难说话,后来慢慢的,办公室和一些领导也知道了她的性格了,也就打消了那个非分之想,不再让她陪了。
今天王主任来电话给凤梦涵,她还是有点意外的,已经好久没人让她陪客人了,所以在疑惑中凤梦涵拒绝了王主任。
再后来她听到了一个名字--华市长,她犹豫了,不是因为华子建的官大,而是她不能不关注这个年轻的副市长,说不上为什么,但显然的,华子建在某些方面吸引了凤梦涵,应该是那些传闻,或者是华子建的笑容吧?
这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对凤梦涵来说,已经很久远了。
凤梦涵答应了。
她已经靠在床上准备休息了,这时候只好起来,床前台灯那幽暗的灯光下,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凤梦涵薄纱睡衣里面带着花纹的乳罩和内裤,细小的内裤只能勉强勒住股沟和遮掩住前方凸起的阜丘。
他叹口气说:“华市长你教训的一点不错,我就是有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出来的话连我自己都感觉不中听啊,谢谢华市长今天的教诲。”
华子建淡淡的说:“谈不上教诲吧,就是一个经验之谈,希望你能参考一下。”
王主任虔诚的说:“华市长你太客气,太客气了。”
华子建挥一下手,似乎要把刚才的不快的扇走一样,说:“好了,我们也不是开民zhu生活会,用不着自我批评了,谈点别的吧?”
王主任就很郑重的说:“那就谈谈市委冀良青书记?”
“哦。”华子建不置可否的答应了一声。
这王主任就说:“冀书记呢?这个人和全市长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性格,他爱权,而且偏偏是个土生土长的新屏市人,可以说在新屏市树大叶茂,好多任的市长都不是他下饭的菜,他可以说在新屏市一言九鼎,没有谁能抗衡,全市长就更不是他对手了,对他的决定,全市长只能唯唯诺诺的服从。”
“这样啊。”华子建听的暗自心惊,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一个人手中权利过于聚中本来就是危险的事情。
王主任点头说:“是这样,所以新屏市这些年的发展并不太好,这应该主要归咎到冀书记的观念上,他太保守,他的铁杆属下也太多,这东照顾,西照顾的,最后很多原则就没有了。”
华子建缓慢的说:“那在新屏市冀书记应该是没有对手了。”
王主任摇下头:“也不尽然,市政府的常务市长庄峰应该能算的上半个对手。”
“哦,还有半个?”
“对啊,这个庄副市长也是老新屏市的人了,光这个常务副市长都做了好多届,上是肯定上不去的,但下也只怕下不来,从各县到市委,政府,他走到那里都能镇得住,这些年也光罗门下,连冀书记也要让他三分。”
华子建没有想到,一个看似简单的新屏市,还有如此复杂的关系,这盘根错节的关系就像是一颗颗地雷,不知道的人,稍有不慎就会在这炸的粉身碎骨了。
华子建在沉思了一会后说:“王主任,你的介绍很到位,让我对新屏市的大概情况有了一个初步了了解,谢谢你。”
“看你说的,这也值得谢啊。”王主任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华子建很真诚的说:“当然要谢谢了,这说明你对我没有见外,再者,你对几个主要领导的分析很到位,这一点不容易啊。”
王主任就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那市长你感觉我分析那那位领导最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