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的心也在伤痛着,他看着那往昔自己珍爱的女人,今天变得如此软弱和伤心,华子建也开始揪心起来,他绝不希望自己和华悦莲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自己现在幸福了,自己现在还提升了,但华悦莲呢,她有没有获得一点点的快乐。
华子建自责起来,他面对华悦莲,已经忘记了过去所受的冷眼和华书记对他的蔑视,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和错误,他很惭愧的说:“悦莲,是我对不起你,给你带来了伤心,今天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不要喝了。”
“不行你你还没有陪我喝,你还没有原谅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华悦莲的脸上就多了很多伤感的神情。
华子建也像是受到了感动,他温柔的说:“我从没有怪过你,更不存在什么原谅你,应该获得原谅的是我,真的。”
“你真的没怪我,没怨恨我吗?”华悦莲小声的问着。
“是的,一点都没有,或者是我们的缘分没到,你是个好女孩,其实我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也是一直在为你祝福的。”华子建也很认真的说。
华悦莲仿佛有了点感动,她回忆到当初自己那冰冷的语言,以及对华子建有过的无情的伤害了。
她看着华子建,他还是过去那样的英俊,但他的脸上已经有了更为成熟的稳重,华悦莲低下头去,喃喃的说:“那好我们走吧。”
华子建很快的叫过了服务生,准备买单。
看来看账单,华子建暗暗的骂了一句,就一瓶酒,竟然要一千多元,好在刚才杨局长给自己了一点钱,不然今天真要出笑话了。
付了帐以后,华子建搀扶着华悦莲刚要离开,旁边那几个对华悦莲眼馋了许久的混混就站了起来,挡住了华子建他们的去路。
华子建刚才对华悦莲的柔情和内疚就暂时的压了下去,他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说:“干什么?”
那几个混混中的一个就很邪气的笑笑说:“这妞你认识不认识啊,怎么就带人家走了,我们可是一路的。”
华子建没好气的说:“让开?没你什么事情。”
“你小子,找死啊!”那个混混十分生气的喊了起来,其余的几人也都露出了凶恶的面相,把华子建和华悦莲就围在了中间。
周围的客人也看着几人,酒吧的人都开始起哄看热闹了,他们惟恐华子建与那有些嬉皮样子的年轻人打不起来;
华子建看到了一个人,在那灯火阑珊处,一个很幽怨的人,她也看到了华子建。
华悦莲,不错,就是啊,华悦莲小口地咂摸着杯中的红酒,眼中充满了迷蒙地雾色,她看着华子建,有些忧伤,还有些莫名地酸楚。
华子建愣住了,有那么几秒的时间,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装,整个人也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什么都没有想。
杨局长一点都没有醉,这样的啤酒对于一个常年战斗在工商一线的老干部来说,就像是在漱口,他发现了华子建的异样,就拉了一下华子建说:“怎么了,领导?”
华子建豁然省悟过来,没有说话,搀扶着肖曼就往外走,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华子建仍然可以感受到那直射脊梁的幽怨的目光。
他停住了脚步,对杨局长说:“你和司机一起把肖秘书好好的送回酒店,不能有什么差错,我还耽误一下。”
司机忙问:“那一会到哪接你。”
华子建摇下头说:“送了肖秘书你们就回去休息吧,我有点私事。”
杨局长就不能问什么事情了,但他很快的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叠钱说:“你身上没带吧,把这拿上,万一需要。”
华子建一看也就千元,想想自己身上确实没钱,就接过来说:“用了我记个数,到时候还你。”
杨局长不置可否的笑笑,也就说什么,这个肖曼已经有点晕晕乎乎了,她已经觉察不到华子建在说什么,她和杨局长还有司机的离开了酒吧。
华子建回过神来,就迎着那道目光,走了过去。
昏暗的灯光,低沉的音乐,表情各异的泡吧者,一切都使华悦莲感觉熟悉,今天她一个人来的,因为心情不好,她要了一瓶红酒,自己闷头喝起来,华子建调到了柳林市,对很多像她这个级别的公务员都本来是不怎么在意的,因为相互之间地位悬殊,离得太远,不管是谁上来,用他们的话来说,换汤不换药,波及不到这个层面来。
但华悦莲就不一样了,华子建那三个字对她具有很强的影响力,当她得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更多的是一种忧伤,一想到华子建,她的心如针扎般的痛,时间并没有完全的医治她的伤痛,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在失去本来应该是自己最美好的人生。
华子建的绯闻已经烟消云散了,听说他还结婚了,而且很多消息也证实了华子建本来和向梅并没有什么关系,这极大的打击了华悦莲的自信,她开始学会反省,学会了后悔。
今天到这个酒吧来,她只想麻醉自己。
“小姐,要人陪吗?”不时有些眼睛发光的男人走到华悦莲身边搭话,都被华悦莲以“等男朋友”为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