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俊海闭上眼,叹口气说:“胜者王侯败者寇,我不得不战。”
“但你的心很乱,你有太大的担忧。”如梦悠悠的说,犹如是寂寞中的风声。
“不错,因为我怕失败,我怕以后没有力量保护你。”韦俊海喃喃的说。
如梦的眼中有了一种迷离,她不是一个未经世事的笑姑娘了,但韦俊海的话依然可以让她感动。
她说:“那就按你的想法做吧,我永远在这里等着你。”
韦俊海反转过手去,摸了摸如梦的手背说:“谢谢你听我唠叨了怎么长的时间,我不想斗,但我没有选择,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如梦没有动那只让韦俊海抚着的手,她轻声的问:“你有多大的把握?”
摇摇头,韦俊海说:“我还没找到她下一个破绽。”
如梦就笑了,笑的很优雅的说:“昨天我店里来了两个客人,他们谈论到了你,也谈论到了秋紫云。”
韦俊海“奥”了一声问:“怎么会说到我和秋紫云?”
如梦一笑,她说:“这些天秋紫云和省纪检委来柳林的事情是柳林市最大的谈资,所有的人都在说这个话题,连做头,美容,饭店和买菜的时候,都是可以听到关于这事的议论。”
韦俊海想想也是,就说:“大家都是怎么说的。”
如梦说:“我的那两个客人他们说秋紫云差一点就倒霉了,但她运气很好,他们还说其实告状的人没有找到秋紫云的真正的死穴。”
韦俊海就一下坐了起来,他转过身来,看着如梦,他知道如梦不是一个无聊的人,她也很聪慧,但她因为自己的存在,就往往不愿意表现她的才智,她今天说了这么多的话已经很反常了,她想要表达什么?她一定要告诉自己一个什么问题吧?
如梦对韦俊海这过激的反应一点都没有惊讶,她也很了解韦俊海的敏感和睿智,她知道韦俊海已经发现了问题的重点了,她就淡淡的说:“他们说秋紫云的死穴其实在一个姓乔的董事长那里。”
他走到了停车场,来到了一辆普通牌照的奥迪跟前,外面已经很冷了,韦俊海穿上了风衣,竖起衣领,坐进了车里。
韦俊海开着一辆普通牌照的奥迪车在城市里从容的穿行,他绝不是回家,方向正相反,他要去的地方是个隐私的所在,奥迪车驶出了市中心,一路向西,这城市的外围呈现出了另外一种动人的美丽,新建的公路笔直宽阔,公路两旁是大片的热带植物,虽然是冬季,但依然的翠绿迎人,空气清甜通透,令人心旷神怡。
渐渐的远处那绿树掩映下出现了散落其中的一栋栋别墅,个个造型典雅奢华,远处能还看到起伏淡远的青山。这景致让韦俊海都感到精神一振,这里是柳林市繁衍出来的富豪,显贵们精心打造的栖息地。这样的环境,一般人只能是欣赏和路过。
奥迪车在减速,并打亮了左边的转向灯,公路的左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欧式造型雕像,雕像下是一个铁艺的大门,他的目的地到了。
他的车拐到大门前,车玻璃被放下来,他拿着一张卡片凌空在感应器前晃了一下,铁艺门便自动打开了,奥迪车一直的开了进去,那里面是一排排的别墅。小车继续开动,在道路两旁或公共区域的景观设施里都安装着非常先进的监控设备和警报系统,安防制度很严格,保安人员的素质和装备都是一流的,每栋别墅更是建造的牢不可破,这些有钱人在这方面是绝对的不惜重金。
车子跑了一会,就到了一个高档别墅的门口,韦俊海轻轻的按响了门铃,铃音清曼,他静静的等待,侧目可以看到院子里干净典雅的布置,窗口拉着淡黄色的鹅绒窗帘。
没有回应,他再次按响。片刻对话器有了反应,一个轻柔的女性声音传来。
“喂?”
“喂!是我。”韦俊海回答道,并站直了身体,让里面的人通过监控镜头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
“哎,你来了。”依然是轻柔而雅致的声音,充满了女性天然的柔媚,绝不做作。
别墅门被打开,一个女人出现在韦俊海的眼前。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衣,用手撩动她那栗色的卷发,身姿妙曼的向他微笑着。这女人的身姿步态和那柔美的声音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那是一张标准的鹅卵脸型,线条轻柔丰润,白皙润洁的皮肤上看不出任何化妆品的痕迹,黑色大眼睛里的荡漾着千娇百媚。这是一张绝美的脸庞。
韦俊海的嘴角就勾起了浓浓的笑意了,这笑意从他的嘴角就逐渐的延伸到了神哥面部,他真的很愉快起来。
这女人的年纪已然不轻,快到40了吧,但风姿纵然不减年少,这女人也在看着韦俊海,当韦俊海把身后的们关上的那一刻,她就像一片云彩一样的飘到了韦俊海的身前,没等韦俊海放下包,也没等他脱掉风衣,她就投入到了韦俊海的怀抱里。
韦俊海有了一种怜惜和幸福的感觉,他一手提着包,一只手拥住了这女人,拍拍她的后背说:“如梦,这几天还好吧!”
女人犹如害羞的少女般在他的怀里点点头说:“好,就是想你。”
韦俊海说:“我也想你,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