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儿王玉琪还没有回来,二狗就给她打电话询问此事。
“那是另外一个区派出所接到的案子,我帮你问一下,你稍等。”
王玉琪询问了情况以后,又给二狗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嗯,的确有一个孩子,正在警局呢,哎这个女人的身世也挺惨的。”
二狗嗯了一声,知道了情况以后就把电话挂断了,童童在这个时候却抓住了他的手说:“爸爸,不放心的话就亲自去看看吧。”
“爸爸没事儿,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二狗抱起童童来亲了一口。
但是第二天,他开车送完孩子们上学以后,还是去了另外一个区域派出所,想问问情况。
到了那个派出所以后,二狗就下车找到一个警察,还没有说话呢,对方就摘下眼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眼:“哇,你是房先生对吧?”
二狗一愣:“你知道我?”
“房先生的大名谁不知道啊,在警界都传遍了,您不是一直在另外一个片区警局帮忙的吗?来我们这里是想?”
二狗说明了来意以后,那个警察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的肢体语言什么的都很夸张。
“那个小孩儿现在还在我们警局呢,福利院要明天才过来接受,这孩子的母亲叫赵焕莲,有抑郁症,每个月靠国家低保过生活,我也不知道她老公在哪里,据说从来都没有结婚,单亲母亲,孩子呢,又是个脑力智障儿童。”
这个警察一边说,一边就把二狗带到了另外一间办公室。
里面坐着一个小男孩儿,正趴在桌子上神情呆滞的吃着手里的蛋糕。
这就是赵焕莲的儿子了。
他看起来的确不聪明,看见有人来了也没有反应,二狗叹了口气:“这样的孩子送到福利院也没有人领养吧?”
“谁说不是呢,但是他父亲也找不到,只有送过去了,国家会提供一些基本的保障。”警察也连连摇头,这样的孩子从出生就注定了一辈子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