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瑞又重复了一遍，跟她上次说的事情经过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动，审讯室门外的几个警察，包括王玉琪连连摇头。他们依旧觉得米瑞在骗人。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真的没有骗人，我被吓傻了。我真的看到鬼了，太可怕了。”米瑞的声音又开始发抖起来，她是真的害怕。

“别去想了，有没有可能你看见的是另外一个人？思涵当时的穿着打扮是什么样子的？”二狗问她。

“就跟那天晚上我们在酒吧里穿的一样，但是上衣好像换了，我记不清楚了，因为我们一天换几件衣服都很正常的。”

女孩子嘛，爱美都是这样的。

然而二狗不死心，依旧在问这个问题：“你好好想一想，拿着刀的那个人确定是思涵吗？她的手上有没有带手套一类的？”

因为，匕首上没有指纹，这只能证明凶手一开始就做好了防范。

米瑞抱着脑袋死命的想着，回忆起来那一瞬间的时候才猛地瞪大了眼睛：“是的，是戴上了手套，我想起来了！”

“是杨思涵带着手套行凶对吗？”

二狗又问了一次。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行凶，但是我确实是看见她拿着刀，而且……”米瑞吞了吞口水：“很疯狂的样子，然而我就躲起来了。后面我就看到她死了，她是不是发疯了把自己杀了？还是她先死了，我看到了鬼？”

米瑞害怕的想着，身体也发抖起来。

“你不要害怕了，相信你自己看到的，不是什么鬼，尸检上面报告的死亡时间都是在凌晨两点多，你看到她的时间是多久？你们到家的时间是多久？”

二狗记得他离开酒吧的时候是晚上的十一点半左右。

到家也已经过了凌晨了。

“我到家是12点四十五分左右，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会儿我在订酒店跟机票嘛。但是后面我看到她，也许是两点多吧，我真的记不得了。”

米瑞说着，又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