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法可多了去了,月圆你才能看见它身上的光泽。它就在我们县城郊区的一座山上。我是去爬山看到的。”
二狗心想这货如果说的是真的,他爬山去看到的话,那么就俨然把帝莲当成是他自己的了,他第一个发现,但是他没有办法把帝莲挪回自己的家里。
想必这个人也想了许多办法,又恐别人给发现了,不如就趁机卖掉算了。
一千万,二狗挑着眉毛,就跟张猛他们安安静静的等着今晚月圆的到来。
恰好这马上也要过节了,今天的月亮应该是会很圆满的。
晚上八点,月亮就已经很圆了,那家伙才说:“我们可以走了,我去上楼拿点衣服啊,夜里凉。”
张猛心想这货真他娘的墨迹,也不说早早吧一切都准备好了,偏赶上这时候瞎耽误功夫。
没过几分钟以后,他就换了一个很厚的登山服下来了:“呀,忘了跟你们说,我叫张一洋。”
“带路吧,废话少说。”二狗直言。
张一洋还有一辆小破车,几个人上去以后就闻见了一股臭臭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木婉清全程都捂着自己的鼻子,打开车窗呼吸。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张一洋把车停下来,二狗他们几乎是冲下车去的。
“老兄,你这车什么味儿啊,跟股尿骚味似的,真够让人恶心的!”张猛分外嫌弃的看着张一洋。
“这……前些天不是一个哥们喝多了吗,我想着节约一点,等我有了折扣我在去清洗。习惯就好了,上山吧。”张一洋推了推眼镜,他的眼镜在夜里反射出了一种不安的光芒。
张一洋在前面带路,爬山倒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是在夜里就会显得比较吃力。
二狗一直拉着木婉清的手,木婉清一直喘个不停:“你没事吧?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喘?”
“没事,我有点儿怕黑而已。有你在,没事的。”木婉清笑笑,脸色却有点儿惨白。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就在前面,你们看见那块墓碑旁边有一口井吗?”张一洋指着前面一块发白的墓碑,上面的字迹早就已经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