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连难以置信尤溪会说出这样的话:“尤溪!你疯了么不成?”
尤溪的嘴角冷漠的扯了扯,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我没疯,我清醒理智的很,父亲已经死了,那就说明村长没有了,接下来我们应该让新的村长上任,历代村长都是上一代的人选定,我相信我的父亲会选择我的。”
说罢,他很自信的站了出来,似乎觉得自己就是村长的最佳人选。
但此时,群众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反而没有人站出来支持,有个老者则是说道:“先让你父亲入土为安再说吧。”
“怎么?你们觉得不行?还是我配不上村长这个职位?”尤溪的眉毛挑了挑,眼底里的那股狠意让周围的人都不禁觉得他有些可怕,毕竟父亲就躺在地上尸骨未寒呢,就在想着自己要当村长的事情了。
二狗不免觉得他有些过于自大:“要我这个外人插一句,想当村长是不是要看大家的意见啊?再不整个推举也行啊,就你自己直接跳出来就要当村长,这不好吧?而且你父亲还没有入土,现在说这些太不讲究了吧?”
“我也觉得,先把村长安葬了再说吧。这丧事还得按照习俗来办呢!”这时有村民也帮忙说话道。
尤溪非常不满意:“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指点我们村里的事儿了?行,我看葬礼就一切从简好了,我父亲大概也不希望大家这么隆重,毕竟他可是没脸才自尽的。”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尤连觉得十分吃惊难过,二狗突然也觉得有点意思了,因为他们两兄弟,完全不像是两兄弟,一个正义一个邪气。
尤溪冷哼了一声,尤连在这个时候也懒得跟他较真,赶紧就去请了村里做惯了白事的老先生来举行葬礼,一切从简。
以前苗寨去世的村长葬礼都是很隆重的,不仅会有祭祀,苗寨当中还会守夜连续三天三夜,所有的人都会跪下来为逝去的村长祈福。
如今按照简单的礼仪来说,除去一些必要的,一两天就可以弄完了。
二狗看着简单的灵堂布置,照片上面的村长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器宇轩昂,不由得唏嘘,这人那,就是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毕竟死了都是一个味儿啊。
葬礼举行完毕以后,尤溪就大肆张扬着要选新村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