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看了一下手里的表,都已经快十一点了,这么晚了谁在叫麻子?还是个女人的声音,麻子虽然是个老赖,但有妻儿的,这声音听起来也不像是他的老婆,而且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
二狗忽然就把钥匙收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就往声音的方向走,夜里黑,他的动作又轻,压根都不会让人注意到。
没多久就看见前面的小土坡上,有个土窑里面还有电灯,明晃晃的有些扎眼。
二狗已经好些时间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土窑了,那还是他刚来村里的时候,贫困户才住的土窑,怎么如今一个荒废的土窑里还把电灯给装上咧?
二狗越走越近的时候就听见人还不算少,里面的人咋咋呼呼的,麻子刚进去没多久。
在窗户根下,二狗往里面看了看,好家伙!麻子那一伙儿的人几乎全部都在里面聚齐了!
“麻子今天来晚了啊,出牌啊先,别愣着,要不先喝两口??旧时光文学_.cc?”
麻子是一脸的不爽,抽了口烟就把酒给回绝了:“别他妈想灌醉我,妈的那女人非要拖着我,我打都打不听,那个婆娘,老子迟早休了她,等一下啊,我看下我的牌。”
二狗皱着眉头,看见一个大屁股女人穿的很风骚,来来回回的拿着酒水瓜子什么的不停在给他们倒:“都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给打的,没事儿啊就来我这土窑里玩玩乐子,也就这么一个地方不被发现了,改明儿你们老婆又的骂我。”
她回头的时候二狗才看见是刘寡妇,二狗一直没怎么跟她照过面,如今一看,虽然丑是丑了点,但压不住那股子身上的骚劲儿,尤其是麻子他们几个男人上下其手她都无所谓的,笑起来的时候还露出了大门牙。
二狗皱了下眉头,这刘寡妇男人死的也早,现在应该有个四十多岁了,没想到居然还把自家以前的土窑拿出来当成麻子他们聚众赌博的地方,还把自己卖了出去,简直没脸看!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想必这几个人是猖狂无比!
“刘寡妇,我这儿没瓜子了啊。”
“给钱,五块钱一盘。”
“你这要的,比外面还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