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听了众人的话后,眉头一挑,气势汹汹道:“他个泼皮李老汉俺活大半辈子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怕他,你们不要担心这这些,俺既然敢把他俩带回家,就不怕得罪他毛楞。”
说完气喘吁吁胸膛起伏,一副很激动的样子,顿了一下,转身又对二狗道:“小伙子不要怕,老汉俺怎么把你带回家,明天就怎么让你离开俺们村,你敢不敢跟俺回去。”
二狗闻言朗笑道:“泼皮无赖,上不了台面,入不得眼,有甚好怕的,您带路就行了。”
老头听后,双目一亮,立马笑道:“好好,你这小伙子俺喜欢,走跟俺回家,好好喝俩杯。”
说着向前走去,二狗抱起小猫猫紧跟在后边。
坐在树下的人们对俩人指指点点,骂二狗脑子有病,对李老头的行为则无奈笑笑,他们可是对李老汉的为人很了解。
再说毛楞气冲冲的回到家,一脚踢开自家那放佛风一吹都能倒下的大门,进到院里,接着回到屋中,打开灯,只见房间里又脏又乱,炕上敞着一床黑的看不出颜色的被子,其它地方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地上则到处是酒瓶烟头,各种瓜果碎屑,抬头就能看到房梁。
毛楞进门后做到厅堂的仅有的木桌上,在一堆酒瓶里扒拉了一会,找出一瓶喝剩不知多长时间的酒,拿起来就灌了一口。
今天他可是丢脸了,不禁没教训成那要饭的,还反被要饭的给收拾了,在那么多人面前落了脸,这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
毛楞越想越气,酒一口接一口的灌着,眼神阴狠,神色很是愤怒,不知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再次拿起酒瓶准备喝的时候突然没酒了,气的直接把酒瓶砸到墙上,嘭一声酒瓶碎了。
“啊。”
这家伙被四溅的碎酒瓶反弹回来割到了脸,捂着脸痛叫一声,没一会红色的鲜血从指间渗出来。
捂了一会,松开看到手中的鲜血,更气了,咆哮道:“臭要饭的,老子明天一定打断你的腿。”
说完在房间里开始寻找包扎的东西,可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找到,最后只能用那略显干劲的毛巾捂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