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她怎么叫唤,睡在一边的肖娜就不耐烦地说道:“你喊啥呢?离着起床的时辰还早呢。别吵吵。”
“不是的,你快看看二狗哥哥!”
肖娜嗤笑一声,打断她说道:“咋的?二狗和你说啥了?说他最稀罕的是你,所以你这就要和我显摆了是吧?”
“啊?”喜子惊讶的叫了一声,“你都听到了?”
“你说呢?我就在这边倒着,都是一个炕上的能有多远?我还能听不到?”说着肖娜捏着嗓子学着喜子的声音,“二狗哥哥,你是不是最稀罕喜子?哎呦,酸死我了!”
喜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一种冲动,和这个婆娘拼命不适她死就是我亡得了。
不过好在这小姑娘还知道现在啥是最重要的。
“你别闹了,你快看看二狗哥哥吧,看看他是咋的了?说的啥话啊?”
肖娜本来没有在意,不过看着喜子惊急的样子,也不好在开玩笑,就只得起身凑过二狗面前。
“看这脸色正常啊,喂喂,二狗!”肖娜可不在乎,更不会在意喜子的情绪,随手就推了俩把。
“嗯?”肖娜惊疑一声,又加重力道推了俩下,看着二狗还是没有反应,也忍不住皱着眉头低下头去。
听着二狗嘴里念念有词越话不成句。
肖娜把手在二狗鼻子下试了试鼻息,然后大大咧咧一笑,“没事!睡觉!”
喜子却没她那么心大,一脸焦急地守着二狗,直到日上三竿二狗悠悠醒来之后,才放心心里的大石头。
不过后面她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二狗老是神神叨叨的,经常的傻愣愣的自言自语,而他嘴里冒出来的话,自己一点都听不明白,只觉得怪异。
“没事的!”肖娜安慰着,“二狗又不是一般人,你啥时候看你二狗哥哥犯过难?”
“可这次不一样,俺就觉得二狗哥哥好像是中邪了,不会是被啥脏东西迷到了吧?”喜子还煞有介事的说着。
说着眼泪都忍不住扑梭梭的掉下来。
傻丫头!肖娜无奈地摇着头,她早就知道二狗有时候会进入深眠,见到不是一两次了,所以也有点见怪不怪,更何况她是和二狗一起去追剿过古厝的,见识过那外国人念咒的样子。
虽然现在二狗嘴里只是有只言片语冒出来,不过她还是觉得莫名的熟悉,毕竟那么怪异的语言,听一次就会让人记很久。
肖娜哄着喜子,心里忍不住一遍遍暗骂二狗,这个混蛋不但要老娘和别的女人一起陪他睡觉,还要老娘协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