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花了啊,都花的差不多了。”栓子娘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然后又看了眼栓子,“再说俺们家就这么个男娃子,俺还得给他攒钱娶媳妇呢。”
二狗气的摇了摇头,指着虎子娘说:“那些破事俺不管,那你说你来就来了,你咋还把虎子娘撵到仓房来了?你是不是自己住在正房了?”
栓子娘撅着嘴说道:“咋能说撵呢,这是她自愿的啊。咋说俺也是她嫂子,俺家栓子也是他兄弟留下的唯一儿子,她为了自己的死鬼兄弟,就是把这房子留给俺们娘俩也是应该的。”
二狗气笑了,指着这个振振有词的老娘们:“你还真敢说话啊,还把房子给你,你忘了吗?咱们不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咱爷们是村长说话得有觉悟,咱就说这家里还有个虎子呢,房子就是给谁也是先留给虎子啊,哪有给娘家的?”
然后二狗一指那个栓子,“俺可知道他根本就不是秀草她爹的种。”
栓子娘突然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天抢地起来,“俺那短命的死鬼冤家啊,你快回来看看阿,什么人都来欺负俺们啊,你快来啊,赶紧把俺也接走吧,俺活着还有啥意思。”
二狗看着他说道:“你不用耍泼了,俺实话实说告诉你,响水沟这里容不下你们娘俩,不用和俺掰扯,这事俺说了就算,响水沟村的人虽然偶然互有摩擦,但是要么是在俺上任之前,要么就是看在俺的面子能揭过去的。”
栓子还要嚷嚷,这家伙也是个混不吝,这时候被二狗的气势压制了很久,忍不住脾气上来,不过不等他说话,栓子娘就拉住了他的脖颈子。
“傻栓子,你别乱说话,听到没有别说话”等着栓子看向她的时候,她急切地说道:“你忘了尚三家子的人啥下场了吗?”
听到他娘的话,栓子忍不住一个哆嗦,看着二狗都不敢直视了,现在二狗简直就是附近的传奇人物,以一敌百的存在。
“二狗村长您是要逼死俺们娘俩啊,俺不活了,反正也没活路了,俺这就吊死在屋里得了。”说着栓子娘就接下裤腰带,还往房梁上抛着,“俺就是死了也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俺不会放过你们的!”
依照惯例,这种时候该有人来拦着自己啊?
这几天都是这样的,但是现在却没有人动换,栓子娘有些进退两难了。
这就是她没看清楚形势,以前虎子娘身体还好的时候,都必然会来拦着她的。
倒不是虎子娘对她有感情,而是怕她有个好歹的,坏了房子的风水,要知道这里也是虎子家几辈人住的老宅子,将来是要交到虎子手里的,怎么能不顾忌。
但是现在虎子娘倒在床上,心有余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