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有心不理不睬,可是看着二狗一双饱满热情的双眼,只得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不管不顾地低着头就走了,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口。
推开房门,二狗进了秦武特意安排给他们的房间。
二狗拖着玲华奔着唯一的大床而去,一头栽倒上面,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真是太舒服了,这俩天给我累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这下子才终于活过来了。”
只是还有个人和他共用一副手铐呢。
“喂,你怎么回事啊?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二狗勉强睁开个眼缝看了看还沾在床边的玲华,还有俩个人因为手铐连在一起的手臂。
怎么办呢?二狗想了想,不情愿地挪动着身体,把自己弄得紧贴在大床的床边上,嘟囔着:“这样行了吧?俺就在床边,这样你直接趴在创下就可以了,你要是嫌地板上凉的话,我在给你铺上一张摊子。”
玲华气的脸都歪了,“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没有绅士风度呢?这种情况不该是你睡在床下,然后把床让给我吗?”
二狗用一种“你是白痴啊?当我是傻瓜吗?”的眼神看着她。
玲华也铁了心寸步不让地瞪着他。
俩个人对视了好久,谁也不愿意退缩。
二狗一哼,说了句好啊!然后在床上一挪位置,手上再一使劲,玲华哎呦一声,就被带倒在大床上,“既然你这么想的,那咱们各退一步,正巧这还是张双人床,那就咱们俩人一起享用。”
玲华惊呼一声,“臭流氓啊,我才不要和你一张床呢!”
二狗好整以暇嘿嘿笑着,脸上的表情贼精彩,“那不好意思了,咱们啦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只能这样过日子了。哈哈!”
二狗得意的笑声传出好远都没有消失。
玲华先是有些惊慌,然后眼珠转了几下,就好像打定了主意她往床上一倒,嘴里直嚷嚷着“我怎么这么倒霉呢,不过也没办法,不是说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吗?
看来我今天必有此劫,躲也躲不开了,那我就不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