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边吃边聊天,气氛好的不得了。
二狗和老徐也分开了,两人对视,表示休战。
不休战也不行,俩人都饿了啊,闻着香喷喷的饭菜吃不着都亏得慌。
等吃完饭,二狗就认认真真的把自己了解的东西教了出来,别看二狗平时一副不着四六的样子,但是这一刻却毫不含糊,教的无比认真和仔细。
“俺去给你们熬药,一会好了招呼你们!”
等着一个多小时之后,院子里传来老李头的声音,“药好了,自己拿碗出来盛药了!”
等二狗和他们出来,就看到李老头蹲在角落处,面前一溜的小火坑上面放着五个小瓦罐。
老李头指着药罐,“最边上的是肖娜的,小心点别烫着!”
“接下来的俩个是喜子和木婉清的。”
“然后是老徐的,最后的是二狗的。”
几个人小心的把药罐里的药倒在碗里。
二狗忍不住心里暗赞,这老头不愧是老中医,火候的把握真的到家,5份药居然都熬制的恰到好处,每个人都是一碗,不多也不少。
“怎么我们喝的不一样吗?”喜子愁眉苦脸的喝完,眉头都拧在一起了,吐着舌头喊着,“这药真苦!”
不光她一个,其他人也都是。
哪怕是前几天吃了好些中药的二狗,现在都忍不住嘴角直抽抽,这药也太苦了!前几天吃的那些和它比起来简直是蜜糖!
想到这里,二狗赶紧对着喜子喊道:“蜜饯,家里我记得有蜜饯吧还,赶紧拿来!”
喜子飞奔到放点心匣子的地方拿出一盒蜜饯回来,几个人赶紧分吃了。
老李头看着他们的样子,一脸的猥琐笑容,嘴里还念叨着,“良药苦口利于病!”
二狗很恨地瞪了他俩眼,这老瘪犊子绝对是故意的,不早说就想着看我们的笑话,真是可恶至极。
等了好一会,老李头可能觉得热闹看够了,也是觉得再看下去,真把这几个人惹生气了,尤其是二狗和肖娜,也许自己的生命安全要受到威胁。
赶紧正容说道:“对症下药才是良医,不同的人要配不同的药,就像看人下菜碟一样。”
说完指着肖娜说道:“女人属阴,自然和二狗当初用的药不同,但是同样的药性药理也要不同,肖娜身体里有一股戾气,所以平燥是要有的,要不然很难平心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