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接过来翻了翻,递给了老孙头和老李头。
没办法即使是古代文言文变成了现代文,还是很多东西看不懂。
老李头和老孙头拿着手稿在一旁头碰着头,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不过看着他们俩那严峻的表情和时不时紧皱的眉头,就知道他们也猜解的很费劲。
欲速则不达,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
二狗完全贯彻了这俩句话,也不催促打扰他们,而是拉着木婉清的小手抹瑟着,“你怎么跟来了,真的是想俺了啊?呵呵不用亲自来啊,让人捎个信俺就屁颠颠找去了嘛。”
“啊呸!”木婉清甩开他的大手,瞄了一眼喜子,“你这里啥女人没有,哪还想得起我,天天晚上玩的开心吧?是不是都下不了炕,大色鬼!”
看着木婉清那鄙视的目光,二狗叫起了撞天屈,他这些日子过的贼苦。
明明如花似玉的小娘们晚上就躺在身边,自己也精力旺旺的,却还摸不得碰不到,更别说做些嘿嘿的事情了。
讲到这里就忍不住瞪了一眼喜子。
喜子仿佛心灵感应一样,本来低着头的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二狗的眼色,羞红着脸别到一旁。
喜子的心里也很不好意思,平时和二狗在一起,都是被动的被侵犯,这几天看着二狗有病不能出击,一下子就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你不能动那我就越撩拨你。
于是晚上,喜子就故意脱光光硬钻二狗的被窝,等汉子有冲动了,又赶紧跑了,还一脸的欲拒还迎的表情,拿着老李头的话堵着他,说都是为了他好。
二狗为了这真的是气坏了,还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只得心里记下了这笔帐,就想着等哪天老李头说好了,马上好好办了这个娘们。
让她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啥叫有欠有还。
“哼!”木婉清在一旁看着这对狗男女眉来眼去的,心里就膈应,狠狠地掐了二狗一下。
“我这次来可不是送妞上床的,你别误会了,我也是为了科学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