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看到自己挨了一拳没有倒下,让对面的二狗有了兴趣,后面的几拳明显的加重了力道。
尚可喜开始还能感觉得到疼痛,后面就没了知觉,两眼一黑就昏死过去。
不过昏死前,这家伙反而轻松了,也好,死了更好,死了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二狗无所谓地拍拍手,就像啪嗒身上的灰尘一样,“真弱!”
二狗说着,边指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伪尸体,说道:“各位婶子大姐,帮把手把这帮混球扔到村外去!”
娘们们吆吆喝喝的去取独轮车,回来就把这些昏迷的男人捆绑到车上,一个车俩个人就像平时捆猪仔一样,牢牢地捆绑好推走了。
二狗然后挥挥手,“散了散了吧,没热闹看了,大家散了吧!”
虎子娘早把菜刀收了起来,“又麻烦你了!”
二狗看着这个坚强的女人,“应该的,不说俺就是响水沟的村长”说着看看左右没什么人,低声说道:“咱们俩啥关系啊,俺能不帮着你!”
虎子娘白了一眼,不过嘴角的笑意还是显示出她的心情很好。
“来,进屋,俺给你介绍下,这是俺娘家妹子!大名叫秀草的。”
“秀草,快过来,这是俺门村的二狗村长,老牛气了!”
“二狗村长好!”
那个妹子一看就是脸皮很薄的,二狗呵呵笑着。
“别叫二狗村长了,按年纪来,你就叫俺二狗哥哥吧。”
看着秀草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接着说道:
“其实按辈分,俺都是叫你表姐做姨的,那要不,俺也叫你小姨?”
秀草脸都红了,连着摇头说不用不用!
虎子娘狠狠地瞪了二狗一眼,拉着秀草的手,“别听他臭贫,这人啥都好,就是一张嘴最气人!”
二狗进了屋,坐在炕沿上就听着虎子娘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虎子娘的娘家有个亲娘舅,早些年婆姨死了,只得带着一个闺女,就是秀草艰难度日。
一个糟汉子带着孩子过日子,那日子有多难,可想而知。
后来没办法就娶了个寡妇续弦,这个寡妇进门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个儿子,不大不小的一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