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一听玩游戏,顿时开心了,拍着她肉乎乎的小手说道“好呀,好呀,乐乐也要玩游戏,我们一起跟大叔玩呀”话一出口,顿时把三个女人弄得一身的冷汗,就连刚刚走神在不停骂着二狗这个画心萝卜的吴燕都是听的一阵咽口水,被乐乐给雷的够呛。
小娟尴尬的笑了笑,对着乐乐说道“这个游戏只能她们两个人玩,不能有别人,就像是玩捉谜藏一样,要是有个人在旁边看着别人都藏在哪了,那哪行呀,是不是?”
乐乐听了小娟的话想了想,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等他们玩完了,我们在跟大叔玩,我最小,排最后,等你们都玩完了,我再去,”说完还看着众人,好像实在为自己的谦让等着她们的夸奖呢,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无言以对了。
二狗和喜子在屋里其实能清晰的听到外面的话,毕竟虎子家的房子就是个草房,根本就不怎么隔音,两人听了外面几个女人的话,就知道他们都听见了,那样的话可是有点丢人了。
可是喜子却根本不在乎,反正他们都听见了,就让她们听去吧,老娘不在乎了,能这么爽快一次,就是让自己死了都愿意了,想到这喜子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叫的更大声了。
似乎想让每一个人都听的轻轻楚楚一样,也似乎实在想起他的女人发出她的警告一样,这个男人是我的,你们都给我滚远点,就像当初即使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大妞也喜欢二狗却依旧十分坚决的将自己的身子给了二狗一样的坚定和决绝。
就像她娘小时候跟她说的一样,见到了好的男人就要自己努力去争取,不然的话别人都把好的挑走了,你就只能挑个像你爹这样的了。
当初她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她爹为了还赌债将她抵给了别人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娘当初说这话的深深的无奈,那时她就决定了,自己一定要找个好的男人,就像二狗这样的。
二狗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快乐了,压抑在他内心深处的欲望顿时强烈的爆发了出来,他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了,一下子将喜子掀翻在炕上,他轻吻着身下的喜子。
直到喜子再也承受不住二狗的爱抚了的时候,便一下子想八爪鱼一样搂住二狗,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二狗哥,给我,为了我这么多年的苦难。”
二狗一听,顿时愣住了,再一看喜子,发现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迷茫的眼神,剩下的之后一片的深情。
二狗盯着她的脸,“喜子,你,好了?”
喜子看着二狗微微一笑,“就在前连天,不过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个了,我现在难受的紧,就像当时你狠狠的撕裂我的衣服一般,我还想要一次就是现在。”
当一女人跟你说这样的话的时候除了遵命,还能有什么回答呢,二狗也不再废话,一把将她的衣服全部撕开,除去了她的裤子,朝着她狠狠的压了下去。
一时间所有的记忆全部涌现,当年那个如同花儿般被自己夺了最宝贵东西的女孩,现在又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怀里,任二狗狠狠的他发蹂躏,而她只是发出那阵阵的似呜咽又似欢愉的哼叫。
外面的吵闹声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二狗知道其他的人快要回来了,可是这种不吐不快的感觉让他着实的难以割舍,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赶在她们回来之前,带着喜子达到至乐的高峰的。
想到这二狗更加没命的运动了起来,巨大的爽快之感让喜子无法抑制自己的叫声,又怕别人听见,只得死死的忍住。
而二狗这个坏东西似乎看出了喜子的不支,恶作剧般的越来越大力的侵袭着她薄弱的神经,最后喜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别人爱怎么看自己就怎么看吧,她现在只想大声的喊叫,来发泄自己身心至乐的愉悦,于是一声长吟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