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给二狗递过来一个糖块,二狗看着那糖不禁呵呵的笑了,他摸了摸虎子的头,想说点夸赞的话,却突然发现虎子的脚上有伤。
他回过头问虎子娘,“婶子,虎子这是咋整的呀,让人欺负了?”
虎子娘还没说话就被虎子给抢了过去,“不是二狗哥,不是别人欺负我的,是我玩是不小心弄的,”二狗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哦,怎么这么不小心呀,你个小笨蛋。”
虎子听二狗说自己笨蛋,当时就不乐意了,撅着小嘴说道“才不是呢,都不怪我,那天我和宝子在草棚里玩的好好的,可不知是谁仍的瓶子碎了,把我的脚给扎了,不信你问我娘?”。
二狗本来只是因为担心虎子所以问问,可当他听到了碎瓶子的时候,他的脑袋一下子像着了起来一样,他一把抓住虎子问道“虎子,快跟二狗哥说,那瓶子你在哪发现的?”
虎子听二狗的话觉得有些不理解二狗为什么这么问,不过他还是骂上指给二狗看了,二狗看着虎子指的方向立刻扑了过去,仔细的找了起来。
还是没有,二狗急的汗都流了出来,他又回头问虎子“真的是这么,”虎子点点头,“就是这。”
这时虎子娘走了过来,看着二狗问道“狗娃你这到底是要干啥呀。”
二狗一边翻找着一边回着虎子娘的话,“我就是要找到那个瓶子有用,”虎子娘说到,那你怎么不问我呀,你别翻了,那瓶子早就不在这了,昨天虎子扎脚的时候,我就都给收拾出来,扔掉了。
二狗一听顿时愣了“扔掉了?扔哪了。”虎子娘想了想说道“就扔在门外的沟子里了,我怕虎子他们在受伤。”
二狗听了刚忙又朝沟子跑去,可是那沟子里尽是些腐败之物,在太阳的照射下散发着恶臭难闻的气味。
二狗扔掉了那已经被打的碎裂成了一个短把的木板,那上面的钉子都已经扎到了大毛身上的不知道哪个位置了。
当然二狗不会理会他那些没有用的事,二狗现在只想知道到底那天是谁杀了兰花,然后将他的脑袋弄下来,把他的骨头都敲碎,在把他剁成肉酱。
二狗看着有福,“有福哥,你刚才想到了什么?”
有福看着二狗刚才那个疯狂的样子,早已吓得愣住了,他看着那个被二狗打的妈都不认识的大毛,赶紧对二狗说道。
“别的我还是记不起来,只记得那天在虎子家的草棚睡着了,之后被一阵酒瓶破碎的声音给吵醒了,我当时喝的太醉,也没看清到底是谁,只知道那人长得比较壮实,之后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说完了话他小心翼翼的看着二狗,生怕他不相信自己的话。
二狗眯着眼看着有福,伸出手朝着有福的脸就去了,可是就在有福以为自己也要挨顿揍得时候却感觉那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有福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二狗充满感激的看着自己。
二狗拍了拍有福的肩膀说到“有福哥,我谢谢你了,你的话很有用,以后你要是想起什么,一定告诉我,”有福听了赶紧点点头,二狗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转身走了。
有福看着二狗匆匆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时水婶才来到了有福的身边,“我的儿呀,你,你好了?”
有福看着水婶呵呵一笑“娘,你这是咋了,这么哭成这个样子,这要是让村里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不孝顺呢。”
水婶刚想和有福说点啥,两人就看见有福的婆姨玉芬拿着一把剪子从屋里冲了出来,她此时衣不蔽体,头发蓬乱,胸前的柔软也耷拉在外面,裤子已不知道哪里去了。
大腿根部的隐秘之处隐隐欲现,她的嘴里还一直喊着“你个该死的小兔崽子,我让你打老娘,我今天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