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右手受伤,暂时拿不了东西,他将两只狼都搭在身上,左手拿起锄头向家走去,一路上两只狼不停地流着脑浆和血,染在二狗赤裸的背上,使他显得有些狰狞,弄的路上看见他的人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兰花刚一做完饭就听见村里的大娘来叫自己,“哎呦我的兰花呦,你还在家干啥呢,你家狗娃都受了伤了,一身是血呀,你还不看看去呀,你咋还在家坐得住呢。”
兰花一听二狗受伤了,满身是血,登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那老婆子一见兰花晕了,也是着急了起来,赶紧出去叫人,正赶上虎子娘听见,过来一看,赶紧把兰花抬进了屋里。
二狗走了一路,血早已经不流了,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不禁嘿嘿的笑了,他心想这回一定的吓兰花一跳吧,嘿嘿,这两头狼俺都是用拳脚打死的,皮都没坏,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可以给俺姨做件衣服,嗯,给虎子娘也做一件,在给虎子买个新书包,他们一定都会很高兴的吧。
虎子娘刚才也听那老婆子说了二狗受伤的事,可是她并没有看见二狗,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兰花问她她当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可兰花见她不说话还以为二狗真的出了什么事,顿时悲从心中来,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
桂枝赶忙也说到,“在呢在呢,这不是么,我上午有事,都没来得及去一趟,赶上中午空闲就把她接回来了,毕竟现在谁家都是正忙的时候,哪有功夫总管她呢,给你们添麻烦不是?”。
兰花来到屋里看见大妞正在炕上躺着,一动不动还以为是还没睡醒,便没有打扰她,只和桂枝说了会话,便回家去了,可是就在她回家的路上,却看见二三十人从山上奔了下来,每人的手里或抬或举得都是担架,上面或躺或爬着不少人,殷红的血正顺着担架一点点的流到地上。她赶忙跟了上去,抓住其中一个跟着人群比较熟悉的的小子问道,“狗剩,这是乍滴了?”
狗剩回头一看见是兰花赶紧说道,“俺也不太知道,只是见他们匆匆的从山上下来,都带着伤,俺见他们一个个都急的不像样子,也没敢问”。
兰花听了点点头,“不知发生啥大事了这是?”兰花又跟着听了一会见没什么有用的,便回家了,二狗也快回来了,自己得回家做饭了,不然二狗回来要挨饿咧。
二狗在水里游了一会,顿觉凉快了许多,赶紧回去接着挖地,要不万一兰花来了一看自己正在这玩水呢还不得骂死自己呀,挖了一会地,二狗突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惨烈的尖叫,二狗一听好像就是前边沟里传来的,他赶紧拎着锄头向沟子那边冲去。
刚来到沟边他便看到一堆赤果的婆姨从水里跑了上来,一个个的尖叫着有狼呀,有狼呀,二狗向下一看,果然在对面的沟坡上,两只狼贼正瞪着眼睛看着这边的人们,二狗一来婆姨们顿时像找到了依靠一眼躲在了二狗的身后。
二狗捡起一块石头,照着对面的狼便扔了去,正扎到一只狼的脸上,一下子将那狼砸的一个趔趄,那狼缓了一会,便又回到沟边,瞪着眼睛呲着牙向着二狗咆哮着,可是却就是不肯过肯过来,二狗等了半天没见那狼有过来的意思,便回头对那些还赤果的婆姨们说道,“俺看它们因该是不会过来了,各位位婶子嫂子妹子们,就都先回去吧,没啥事俺也会去挖地咧。”说完二狗便在这群婆姨的夸赞声中回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