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把他往地下一放说道“行了,死不了哩”。
那老三一醒来就找他爹,看见了就问,“爹,按是不是干啥错事惹你生气哩,你别生气,按错哩,再也不敢哩。”
中年人一听老三这么说,心里也狠内疚,可是他不能说呀,扎说他也是爹,不能没了威严,就那么硬咬着牙,嗯了一声,把个老三乐的够呛,嘿嘿的笑了。
中年人看着正在那摸汗的二狗,伸伸手说了一句“谢谢咧”,二狗嘿嘿一笑,你以后不骂我就行哩,那欠条捏,拿来了吧,给俺看看辩个真假,要是假哩,俺可跟你没完,要是真哩,说着在人群里找了找柱子兄妹“俺妹子子就给你带走。”
那中年人一听顿时眉头一台,“好,像个爷们,俺就喜欢你这敞亮的人,今天俺就也撂句话,你要是真的看出假来,俺就给你磕头赔不是。”
二狗嘿嘿道“你走了就行了,别的不用,莫废话了,拿来吧。”
那中年人看了一眼老三,老三赶紧把欠条递了过来,二狗接过欠条上下左右摸了个便,手里的汗把那只都整的湿漉漉的,才将欠条交给了中年人,二狗摇了摇头看着中年人,又看了看柱子兄妹,此时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二狗看,等着他的答案。
二狗清了清嗓子,又咳了几声看着中年人说道“……”
兰花看着二狗边点钱便冲自己得意的笑,心里很疑惑呀,不只是她,虎子娘一糊涂,怎么平常一块钱的瓜都卖不出去,现在涨到五块那么多到是有人买了捏,这可真是奇怪。
她拉着兰花的胳膊问道“嫂子,这到底乍回事呀,你知道不,”兰花看看她摇了摇头,“走咱问问去,”说着便拉着虎子娘找二狗去了。
二狗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不知道该咋说,到底乍回事呢,要么说二狗坏呢,刚才都在村东的时候二狗就想了,这帮人到俺村来欺负人来了,俺们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所以就寻思了个坏道。
他先叫大家都来他家,然后给自己的村民上西瓜,让那帮王小庄的干瞧着,朋友们呀,三伏天,那太阳那个毒哇,人都晒得跟个沙漠里的蛤蟆似的,这时候有人在他面前亢亢的吃西瓜,谁受得了,在家上二狗在一边添油加醋,没好。
王小庄的村民们可算开了斋,这架势跟一辈子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似的,一个个杠杠的造了起来,而中年人则心疼的心都直抽抽,“这可都是俺的钱呀”。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那回去取欠条的老三回来了,一见大家都在吃西瓜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上去搞了一个小的,吃了起来,边吃便来到自己老爹的跟前说道“爹,俺回来了,欠条给你。”
结果一看自己老爹扎没有捏,赶紧把自己手里的递给了中年人说道“爹这瓜可甜哩,你尝尝?”
中年人正一肚子火呢,可是都是村民他也没法撒气,可下是来了个自家人了,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的老三原地转了一个圈,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那中年人一看自己也愣了,刚才他那可是含怒打的一巴掌,现在一看老三的脸上竟出了一个大巴掌印子,老三这一倒地所有的人都不吃了,都围了过来问。
“这是咋了,乍回事呀,咋整的呀”中年人本就是心烦的慌,老三有没了知觉他也慌了,再加上自己这边的人这么一问,顿时怒了,“都他奶奶的给俺闭嘴,谁在吵吵,俺把他脑瓜子给他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