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水村的劳力少是出了名的,不知为什么,响水村出女不出男,男女的比例有时甚至达到一比十的地步,所以响水村一直有个习俗便是选郎婿。
怎么说呢,就是因为本村的男人太少,而别村的男人又多所以弄得一个“相亲会”。
不过所有相中的郎婿都只能住到响水村,而且孩子也得只跟响水村的姓,就像好似是入赘一般,所以少有愿意来的。
二狗和兰花回了家,一到屋子兰花便叫二狗去拿个大木盆来,兰花烧了一大锅的水,兑好了后让二狗脱光了进去,便开始给他洗起身子来。
二狗先是有些害羞,可后来一想她一个婆姨家的都不害臊,自己臊什么,再说这还是自己的姨呢,想到这里便放松了起来,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兰花帮二狗搓洗着身子,她洗的非常认真,没有漏过任何地方,而当洗到二狗那物件的时候,她也不禁一阵羞怯。
心想就是这个东西入了自己的,没想到现在这样的一坨,那个时候竟那么的坚硬骇人,不知是因羞怯还是因恼怒,总之在那上边狠狠的抓了一把。
可却不想,二狗的物件竟就那么的变大了起来,弄得兰花不知该怎么办,没办法只好推醒已经睡了的二狗,再把毛巾往他身上一扔,扭着屁股便转身出去做饭了。
二狗总体上说还是不错的,身材虽是因为饥饿而变得有些消瘦,但骨架确实粗实,一看就是有劲的样子,只是脸上的却依旧黑黑的像是沾了什么东西似的。
铁柱婆姨走到二狗面前拿出一个手绢给他擦了擦脸,一张俊秀的面容便露了出来,看的铁柱婆姨一愣。
刚才自己只顾着挣扎了,竟没看出他竟是这么个俊后生,想到这铁柱婆姨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句,自己这是干啥呀,现在事还没完呢就搁着做上梦了。
她收起手绢问二狗道:“你叫啥呀,搁哪来的,多大了。”
二狗看了看眼前这个女人,心想她没招俺没惹俺自己就弄了她是有点对不起她,算了,就当给她点面皮,“俺是从老远来的,家里受了大水,没活路了,走难到这里了,我叫房二狗,俺今年又十八九岁了,俺记不清了。”
听了二狗这样说铁柱婆姨不禁心中欢喜,可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转过头看着村长说道:“二叔,算了,还是放了他吧,俺,俺不追究了。”
村长皱了下眉毛,深深的皱纹让人看着有种无形的压迫感,“为啥?”村长问道。
铁柱婆姨看了看村长和一大堆楞了的村民,又看了看二狗,“他还是个孩子捏,要是就这么坏了他让他以后都咋整。”
“何况俺家的情况二叔你也知道,铁柱看山死了,家里也没个男人,咱村的情况俺也知道,重劳力都是有着落的,俺不给您老添麻烦,所以俺想收他当个干外甥,以后帮衬帮衬我,二叔你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