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灵,他愿意跟神灵做交换,将自己的寿命分给林笙一半。
只愿,她今后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亓灏的语气一冷,咬牙切齿道:“宣王,他把阿顾伤成了这个样子,本王还没来得及跟他算账!”
“王爷放心,宣王这两天正到处去拉拢朝中大臣们呢!”
“可笑的是,他拉拢的那些大臣,暗地里都是咱们的人!”
“上次他和沈明辉勾结一事,让他给撇开了关系,这次只要人证物证都齐了,就不怕能跑得了!”
“哼,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太仁慈了。”亓灏冷哼一声,幽幽道:“派人将他染上花柳病的消息散播出去,还有告诉阿宝,给他加大药量,瘫痪在床上最好!”
“是,王爷。”杜江应了声,转身离开。
秋菊院里,柳夫人在大发雷霆。
屋内的地上一片狼藉,雪琴跟在柳夫人身边这么多年,差不多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屏气凝神,在柳夫人摔完最后一件瓷器后,才敢小声道:“主子,您别气坏了身子。”
“人死了,哪有又活过来的?依着奴婢看,她必定是个千年妖孽!”
“要不然,杜江也不会让大家封口,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妖孽又如何?谁还敢把这件事给捅出去?不想活了?”柳夫人忿忿的拍了一下桌子,恼怒道:“不是说轩世子跟那位之间不清不楚吗?怎的今日没过来?”
雪琴道:“轩世子进宫了,可能一会就过来把她给带走了。”
柳夫人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闷声道:“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雪琴讪讪一笑,弯腰收拾着地面。
宫里,陈泽轩带着南阳王准备的礼物分别献给了老皇帝和太后。
在派雷子把太后的礼物送去寿康宫的时候,还特意夹带了一封南阳王亲笔写的信。
因为陈泽轩知道,南阳王在太后心里的分量很重。
而他这次又是在没有老皇帝诏令的情况下回京,万一老皇帝寻了个什么名头发难的话,好歹还有太后给护着。
给老皇帝行礼后,一番寒暄,老皇帝问起了南阳王和南阳王妃的近况,又谈了一些有的没的。在谈话的过程中,老皇帝每句话看似和蔼可亲,可却是在试探。
毕竟,谁也没看到过死了的人又活过来的。对于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偷偷讨论,杜江一大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聚集了府内的所有人,警告他们把嘴都闭紧了,不能随意透露出去任何消息,更不能搬弄是非,否则
被发现,一律杖毙。
下人们唯唯诺诺,都连连答应。
巳时的时候,亓灏幽幽转醒。
嗓子发干,他动了动唇,“杜江……”
杜江连忙上前,先端着茶水给亓灏喂下。
知道亓灏想问什么,杜江主动道:“王爷,有一件天大的好事。”
“顾侧妃,她醒了!”
“什……什么?”亓灏的耳朵听得不真切,似是而非的,让他死寂的心猛地抖了一下。
“杜江,你再说一遍!”
杜江提高了声音,重复道:“王爷,顾侧妃她醒了!”
“太医已经确诊了,顾侧妃的身子没有大碍了,您可以安心养病了!”
这次,亓灏听得清清楚楚。
他紧紧攥着杜江的手,不敢置信道:“杜江,这是真的吗?阿顾她真的……醒来了?”
从亓灏颤抖的声音里,杜江能听出他的震惊。
杜江点点头,笑道:“是真的,属下不敢骗您。”
“阿顾……本王的阿顾,终于回来了!”亓灏在得到杜江的确定后,他跟爱月一样,又哭又笑。
只不过,亓灏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不轻易将内心感情流露出来的男人。
他的哭,也只是默默流泪。
他的笑,也仅仅扯了扯唇。
将眼泪咽下,亓灏扯开被子,对杜江道:“扶本王去隔壁房间,本王要去见阿顾。”
亓灏显然还不知道昨夜大火的事情,杜江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一下昨晚的情况后,劝道:“王爷,顾侧妃现在在芙蕖院,您就不要担心她了。”
“再说了,顾侧妃刚醒来,也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