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拳,亓灏没有躲,虽说林笙没有手下留情,但对亓灏来说此刻任何身体上的伤痛都抵不过心里的伤。
因为,林笙如果要离开他,那他将会生不如死。
亓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笙,眸子里的神色煎熬,痛苦,复杂的让林笙越发的猜不透他。
“亓灏!”
就在林笙还要再打亓灏一拳的时候,却双手被亓灏扭在了身后:“对,我是脑袋坏了。”
“要不然,也不会过了这么久,我的心里仍旧只你一人。”
说罢,他将林笙压在了身后的床上。
双腿胡乱的踢蹬着,林笙来不及多想亓灏话里的意思。
她奋力挣扎,嘶哑的大喊道:“亓灏,你要是有病,我给你开药!”
“你放开我,别逼我对你动手!”
腰上的带子被亓灏扯开,眼见衣衫就要被剥掉,林笙急得扭头狠狠咬了一口亓灏的胳膊。
这一口,与亓灏打了阿翘的那一掌力度不相上下。
亓灏的胳膊被咬出了一个鲜红的牙印,可见林笙是真的用了狠劲的。
手一松,亓灏还是让林笙挣脱了自己的钳制。
抬手,林笙朝着亓灏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她衣衫不整,双眸猩红,然后不等亓灏回过神来,又“啪”的甩了第二巴掌。
亓灏看着咬牙切齿的林笙,有些发怔。
林笙再次推开亓灏,下了床后,一字一句的冷冷道:“你伤了阿翘,若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把你伤她的手给废了!”
“还有,明日,我就带着阿翘离开!”
“你,阻拦不了我!”
说罢,林笙拢了拢衣服,准备去门口把阿翘扶进来。
既然亓灏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她也就不用按照阿翘的主意把女扮男装的身份暴露了。反正,今晚也算是撕破脸了,那这宁王府里她也没有要待的必要了。
到底是虚张声势,亓灏能从林笙的声音里听出那一丝轻颤来。
目光沉沉,他出口的声音比脸上的寒意更重:“这里是宁王府,你是本王的人,本王进来又有何不妥?”
上前一步,攥住林笙的手腕,他手下用力,“还是说,你做贼心虚,正在谋划见不得人的事情?”
阿翘感觉到亓灏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盯着亓灏捏着林笙手腕的手,在一旁小心翼翼道:“王爷……时候不早了,您有什么事情不如明天再与主子说?”
“主子她……”
“你闭嘴!”亓灏扬手重重打在阿翘的胸口上,看着阿翘的眼睛里是浓浓翻滚的杀意。
“砰!”阿翘被一掌打飞出去好远,直接吐了一口鲜血。
两眼一黑,阿翘晕了过去。
“阿翘!”林笙面色一变,赤着脚下地就要往门口跑。
不过,她还没迈出一步,就“砰”的一下子被亓灏丢在了床上。
头碰到了墙壁,后脑勺立即起了一个包。
林笙疼得倒吸一口气,瞪着亓灏,怒骂道:“你神经病啊,在我这里发什么疯?”
一手揉着脑袋,她一手推开亓灏,还是想去看看阿翘的情况。
亓灏那一掌,竟把阿翘打飞出了门外,可见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的。
究其原因,谁让阿翘嘴贱,一个劲的夸陈泽轩不说,还敢怂恿林笙以陈泽轩心上人的身份离开宁王府?
只是,阿翘是一个姑娘家,怎能承受得了?
林笙很是焦急,奈何亓灏像是一堵铁墙,硬是挡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亓灏,你给我滚开!”林笙恼怒了,梗着的脖子青筋微露。
“啪”,亓灏掌心一番,门关上了。
他将手搭在林笙的肩膀上,像是铁钳一样,捏得她瘦弱的肩膀吃痛。
林笙紧皱眉头,忽然心生一股不好的感觉。
她觉得亓灏很是莫名其妙,而且那眼里的波涛又有些骇人。
咬着牙,她一把拍掉亓灏的手,厉色道:“亓灏,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