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是来征求您意见的,只是来通知您一下而已。”亓灏眼睛不瞎,自然看到了老皇帝满脸怒容的样子。
他拱手,随即道:“无论如何,儿臣都会将沈明辉赶出军营。”
语气一转,他转身道:“当然,如果父皇执意要让沈明辉这颗老鼠屎毁了整个东山军营的话,到时候可别怪儿臣没有提醒过你!”
说罢,亓灏便出了房门。
他最后一句话,可以算得上是带着威胁之意了。
老皇帝攥着拳头,死死瞪着亓灏的背影,半晌才咬牙切齿道:“都是因为顾瑾璃,因为这个贱人!”
将面前摞得高高的奏折一推,他心头的火苗“嗞嗞……”的燃烧着。
出了御书房后,亓灏一边不紧不慢的往外走,一边想着如何让姜源生如何主动离开。
忽然,他视线瞥见了从一旁小路过来的尹素婉。
尹素婉一怔,大概是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亓灏。
亓灏面无表情,如同没看到路口站着个人似的,大步流星的要从尹素婉身边走过去。
尹素婉被赤裸裸的忽视,她虽然知道,他的眼里、心里早就没了自己。
可是,他们不久之前刚有过肌肤之亲,他见了她,怎么还能如此的冷漠无情!
一股不甘心,充斥在心间。
“王爷!”上前一步,尹素婉挡住了亓灏的去路。
两眼微红,她看着亓灏,声音软绵娇弱,又听着似乎有些委屈:“王爷当真要对婉婉这么绝情吗?”亓灏抿了抿唇,毫不留情道:“本王不认为与你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话。”
瞪着眼睛,他不敢置信道:“怎么回事?”贾公公按着国公府派来送信的人的原话,回禀道:“昨晚上,老国公的孙子在街上遇刺了,当街避免,老国公接受不了晕了过去,几副药灌下去,竟一晚上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都以为老国公是睡着了,刚
才下人一看,老国公整个人的身上都没丝毫热乎气了,想必是在半夜里没的。”
姜源生怎么死的,昨晚的下人们抬着姜源生的尸体回了国公府后,全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姜源生的贴身仆从,就连姜源生在顾大夫人生辰,偷偷买通了守侯门的门人,潜入相府威胁顾瑾琇之事,以及后来约了顾瑾琇去明月湖苟且的事情,总之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毕竟他是姜源生的心腹,应该在姜源生身边寸步不离的。
而且,每次在姜源生出门之前,不管是姜国公还是姜青,都嘱咐下人们务必要看好姜源生,莫要他再做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万一得罪了贵人,闯下了弥天大谎怎么办。
可是,仆从们非但没有好好的监督姜源生的行为,而且还助纣为虐,他们绝对是责无旁贷的。
只不过,国公府是不可能将姜源生真正的死因透露出去的。
虽然,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是,姜源生是死有余辜,传了出去国公府必定会成为一个笑话。
老皇帝眉头紧锁,声音威严里透露着一丝怒气,道:“是谁杀了老国公的孙子?”
“由于昨晚上姜家公子遇害的时间较晚,那刺客也很狡猾,所以凶手还尚未确定。”贾公公给老皇帝倒了杯茶,道:“不过,这件案子现在已经交由顾侍郎给处理了,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顿了顿,他又问道:“皇上,需要老奴派人去国公府吊唁一下吗?”
老皇帝点点头,看着贾公公的眼光很是欣慰,“你想的就是周到。”
“吱呀……”一声,御书房的门开了。
见亓灏进来了,贾公公行礼道:“老奴见过宁王爷。”
亓灏摆摆手,给老皇帝行了个礼:“儿臣见过父皇。”
老皇帝给贾公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国公府。